然后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母亲的呻吟。
那是一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像是在刻意压低,又像是在享受某种痛苦。
断断续续的,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在黑暗中织成一张让人窒息的网。
“唔……嗯……老公……老公……”母亲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带着一种梦呓般的迷离。
她大概是在说梦话,在梦里依然叫着萧云的名字。
苏念把被子裹得更紧了,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但那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一波又一波,在凌晨两点的黑暗中回荡。
嗡嗡声突然变大了——母亲大概是调整了档位。
呻吟声也随之变得更加急促,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颤音。
苏念拼命捂住耳朵,但那声音还是钻了进来,钻进她的脑子里,钻进她的骨头里。
“啊……啊……老公……要去了……要去了……!”母亲的声音突然拔高,然后是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
嗡嗡声渐渐弱了下来,最后彻底停止。
黑暗中只剩下母亲急促的喘息声,透过墙壁,清晰可闻。
苏念把手从耳朵上放下来,发现自己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和恶心——以及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身体层面的本能的紧张。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又睡着的。
大概是凌晨三点多,那嗡嗡声又响了几次,每次持续十几分钟,然后停歇,然后又响起。
苏念在断断续续的震动声和母亲的呻吟中,像溺水的人一样挣扎在意识的边缘,最终沉入一片黑暗的、没有梦境的睡眠中。
她想起今天早上——仅仅不到二十四小时前——她还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虽然被萧云欺负,但至少还有妈妈可以依靠。
她想起母亲在校门口接她时的温柔笑容,想起母亲做的糖醋排骨,想起母亲在她生病时守在床边的手。
那些记忆现在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割着她的心。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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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她看到母亲站在厨房里,穿着白色的围裙,回头对她温柔地笑。
她想跑过去抱住母亲,但脚却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
然后母亲的脸开始扭曲,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女人,正对着她冷笑。
清晨六点,苏念被一阵剧痛惊醒。
林若水赤身裸体地站在她床边,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她身上,勾勒出高挑丰满的轮廓。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
一只脚正踩在苏念的双腿之间——碾压在阴道的位置,力道大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起来。”林若水的声音冰冷,完全听不出昨晚那个浪叫的女人是她。“你爸快回来了。别让他看出什么破绽。”
苏念忍着痛爬起身,看到母亲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胸口的肌肤若隐若现。
她手里攥着一张床单——那上面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看什么看?”林若水把湿透的床单扔到她脸上,布料啪地打在她的脸上。
“洗了。用手洗,不许用洗衣机。洗不干净的话,你今天就用湿床单裹着出门。”
苏念抱着床单,闻到那股浓烈的腥臊味混合着精液的气味,胃里一阵翻涌。
她强忍着恶心,点了点头。
七点,苏震回来了。
他推开门,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林若水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锅里煎着鸡蛋和培根,香气四溢;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牛奶和烤好的面包;苏念坐在餐桌边,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看起来安静而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