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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3页）

“回来了？”林若水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快去洗手，马上就可以吃了。”

苏震在玄关换了鞋，走进来，看到餐桌上的早饭，脸上露出疲惫但满足的笑容：“还是家里好，一晚上没睡，就想着你做的早饭。”

他去卫生间洗了手，回来坐到餐桌边。

林若水端着煎好的鸡蛋和培根出来，又转身去盛粥。

苏震看着她的背影，眼中带着一种安心的温柔——那是丈夫看着妻子的眼神，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苏念看着父亲的眼神，心脏像被刀割一样疼。

她多想告诉父亲真相。

多想告诉他，你面前这个温柔的妻子，昨晚用高跟鞋踩着女儿的阴道威胁，在浴室里命令女儿用手指洗她的阴部，整夜插着震动棒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多想告诉他，你最信任的这个人，已经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但她说不出话。

因为就在桌子下面，林若水的脚正踩在她的脚背上。

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她清醒。那是一种无声的威胁——你敢说一个字，我就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小念，怎么不吃？”苏震注意到女儿发愣，关心地问，“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念刚要开口，林若水已经抢先说道：“可能是昨晚没睡好，这丫头又熬夜打游戏了。我半夜起来上厕所，还看到她房间灯亮着。”

苏震皱起眉头：“小念，高中生不要熬夜，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苏念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桌子下面，林若水的脚用力踩了一下她的脚背，像是在提醒她配合。

“来，多吃点。”林若水给苏念夹了一个煎蛋，语气温柔得滴水，“还在长身体呢。”

苏念看着碗里那个煎蛋，油光发亮的表面还冒着热气。

她想起昨晚在萧云家，母亲也是用这样的语气说“来，把妈妈身上的精液舔干净”——同样的温柔，同样的不容拒绝。

她的胃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我去一下卫生间。”她站起来，快步跑进楼下的卫生间，关上门，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几下。

什么都没有吐出来。胃里空空的，只有酸水在翻涌。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下来了。她用手背擦了擦，深呼吸了几次，逼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哭。

不能让父亲看出来。

如果父亲知道了真相，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母亲已经被改造了，如果父亲也被萧云盯上，那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她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回到餐桌。

林若水正在给苏震盛第二碗粥，两人在聊着日常的话题——什么超市打折、邻居家的狗又跑了、周末要不要去看电影——一切都正常得不像话。

早饭结束后，苏震接了个电话，又要出门。

“最近魔法局那边事情多，可能又得忙到晚上。”他抱歉地抱了抱林若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家里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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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去吧。”林若水温柔地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念念有我照顾呢。你放心工作。”

苏震又走到苏念面前，弯下腰，关切地看着她：“念念，有什么事就给爸爸打电话。爸爸虽然忙，但随时都在。”

苏念看着父亲关切的眼神，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想说——爸爸，救救我，妈妈她——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若水就站在苏震身后，正对着苏念，嘴角带着一抹只有苏念才能读懂的冷笑。

苏念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知道了爸爸……”

苏震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转身出了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林若水的表情变了。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