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秋背对着他站了十几秒,然后坐到他斜对面,端起碗,低下头吃饭。
耳朵尖是红的。
她吃了三口就放下筷子,说:“你慢吃,我去收衣服。”
她起身走到阳台,把晾衣架上的衣服一件件取下来,叠好,动作很快,像是在逃避什么。陈锐看着她的背影,放下筷子,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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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上。
晚风从海面上吹过来,裹着咸腥味和一丝凉意,吹得晾着的床单鼓起来,像一面柔软的帆。
林婉秋在收床单,白色的棉布在她手里折叠,她弯着腰,臀部撅出一个柔软的弧度。
陈锐走到她身后,站得很近,伸手去帮忙扯床单的另一边。
“我来。”他说。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小指。
两人的手指在床单下面碰了一下,她没有抽开。
陈锐感觉到她手指的微凉,感觉到她指节轻微的颤抖。
他把床单的另一角拉过来,顺势往前走了一步,胸膛轻轻贴上了她的后背。
她没有躲。
“你出汗了。”陈锐说。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低低的,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
林婉秋的手停了下来。
她攥着床单的边,攥得关节发白。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呼吸短促,乳房在睡衣里因为呼吸而起伏,后背贴着他胸膛的地方热得发烫。
“陈锐。”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像是要说什么,但只说了一个名字就卡住了。
“嗯?”他把脸低下来,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头发。
她头发的味道是椰子的,甜的,稠的,裹着他的嗅觉。
他能看见她后颈上细小的绒毛,能看见她耳后的一颗小痣,深褐色的,比米粒还小。
“手。”她说,“你手……在哪儿?”
陈锐低头看了一眼。
自己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放在了她的腰侧,手指张着,拇指按在她髋骨上面的凹陷处,隔着棉布能摸到那块骨头的轮廓。
她的腰在他手掌下软得不像话,每一下呼吸都带着腰腹的起伏,顶着他的掌心。
“这儿。”他说,手指微微用力,收紧了。
林婉秋闭上眼。
她的嘴唇分开,无声地喘了一口气,那口气喷在飘扬的床单上,被布料吞掉了。
她的手松开了床单,垂下来,碰到了他的大腿。
她想推开他,但是手指蜷在那里,没有使力。
陈锐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
他两只手扣住她的腰,虎口卡在她腰侧最窄的地方,手指按着后腰的两侧凹陷。
他把她往自己怀里拉了一下,她的后背完整地贴上了他的胸膛,臀部的软肉隔着两层布料压在他的大腿根部。
他硬了。
硬得发疼。
裤裆顶起来,那根东西隔着裤子顶进她臀缝的上端,龟头刚好卡在两瓣臀肉分开的地方。
林婉秋感觉到了——那东西的热度,硬度,隔着布料的形状——她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膝盖发软,不得不伸手按在洗衣机上稳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