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从浴巾里伸出来,贴在他腰侧。
她摸到他腰上那两道斜斜的沟——人鱼线——指尖顺着那两道沟往下滑了半寸,又收回来。
她不敢往下摸。
“你刚才哭了。”陈锐说。声音闷在她发顶,震动的嗡鸣从她的头骨传到耳膜。
“嗯。”
“为什么?”
林婉秋沉默了很久。
她的手从他腰侧移到他后背上,手掌摊开,贴着他肩胛骨中间的脊柱沟。
他的后背全是紧实的肌肉,脊柱沟陷得很深,她的手指刚好能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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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说,声音很慢,像是在挑每一个字的重量,“因为我不应该让你这么做。但我又……”她停了。
“又什么。”
“又不想让你停。”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很稳。
像是终于承认了一件自己跟自己较了很久劲的事情。
她埋在他胸口,睫毛扫过他的胸肌,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在加快。
他的心跳从胸腔里传过来,撞着她的脸颊,又稳又重,像远处的鼓。
陈锐的手从她裹着的浴巾底下伸进去。
手指贴着她后腰的皮肤往上走,一节一节地摸过她的脊椎骨。
她的脊椎骨节节分明,在腰窝那个位置有一个明显的凹陷,他的拇指刚好卡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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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另一只手也伸进浴巾里,两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点。
她脚尖踮起来,身体贴他贴得更紧,隔着浴巾都能感觉到他小腹上那根东西在变硬,顶在她肚脐上方。
“转过去。”他在她耳边说。
林婉秋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先做出反应——乳头硬了,抵在浴巾粗糙的棉布上,摩擦出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慢慢在他怀里转过身,背对着他,手撑着洗手台的大理石边缘。
洗手台的镜子被蒸汽蒙住了,但边角已经开始清晰,冰冷的水银玻璃从雾气里透出来,照出她模糊的轮廓。
她看见自己的脸在镜子里慢慢显现——颧骨潮红,嘴唇微张,眼睛里的水光还没退。
她看见陈锐站在她身后,他宽阔的肩膀从雾气里浮现,然后是胸膛,然后是腹肌,最后是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从她臀缝后面探出来,龟头抵在她后腰上。
他伸手把她身上的浴巾扯掉。
深灰色的棉布从她肩膀滑下来,堆在脚踝上,她整个人重新暴露在冷白色的灯光里。
镜子里,她的乳房垂在胸前,乳尖还肿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
她的胯比年轻时宽了一些,大腿更丰腴,但这种丰腴配上她窄窄的肩和纤细的脚踝,反而生出一种沉甸甸的性感。
陈锐从后面贴上来。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皮肤黏着皮肤,汗和水混在一起分不清。
他的龟头从她后腰滑下去,滑过她臀缝的顶端,龟头陷进两瓣臀肉之间。
那里的皮肤是最薄的,最敏感的,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每一根血管的跳动。
她的臀肉被龟头顶开,臀缝夹住了他的茎身,整根东西嵌在她的屁股沟里,龟头刚好从臀缝底端探出来,顶在她肛门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