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直接进去。
他把手从她腰上移到她乳房上,两只手各托住一只,虎口从下往上推,把两团肉聚拢在一起,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乳头,轻轻捻动。
他捻得很轻,指腹的纹理蹭过乳尖上敏感的颗粒,每蹭一下,她的阴道就收缩一次。
他在镜子里看见她的脸皱起来,眉毛拧在一起,嘴唇分开,牙齿咬住了下唇内侧的嫩肉。
他把右乳握紧了。
那团肉太满,从他指缝里溢出来,脂肪和腺体在他掌心里变形。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木头:“看镜子。”
林婉秋睁开眼。
她看见镜子里自己被他捏着乳房的姿势——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乳头被拇指压得陷进去。
她看见自己的脸上全是欲望,眼角的细纹被红晕填满,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口水把下唇染得发亮。
她看见他的手从乳房上滑下来,滑过小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
镜子里的影像太清楚了——她看见自己那道缝被他的手指撑开,露出里面艳红色的嫩肉,液体从洞口溢出来,挂在他的指尖上,拉成一缕透明的丝。
“你看看你。”他说。
声音很平,但眼神在镜子里和她对着,他的眼睛里全是她,像某种捕猎者盯着猎物,又像某种信徒看着自己的神。
这两种东西在他眼睛里搅在一起,让她的小腹深处窜过一阵电流。
他把手指插进去。
两根手指,从后面插进去,指节陷进她阴道里。
这个角度的进入是陌生的,他的指腹压着阴道前壁,那里有一块粗糙的区域,每次被碰到,她的腿就发软。
他反复刮那块地方,速度不快,但力道很足,每一下都刮得很实。
林婉秋站不住了。
她趴在洗手台上,上半身贴着冰凉的大理石,乳房被压扁在石面上,乳头蹭着石材的纹理。
她的屁股撅起来,臀瓣自然分开,露出中间湿漉漉的阴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盖弯里。
她能听见自己的声音,不是叫,是喘,急促的、短浅的喘,从鼻腔里喷出来,带着哼哼的尾音。
“我要进去了。”陈锐说。不是请求,不是询问,只是告知。
他把手指抽出来,握着茎身,龟头对准她阴道口。
她那里已经湿透了,液体把整个阴部都涂得滑腻腻的,龟头刚碰上去就被两片肥厚的肉吸住了。
他往前压,龟头顶开那圈紧箍的肌肉,滑进去了。
但只进了龟头。
他停在那里,感受她阴道口的肌肉一收一缩地吮着他。
林婉秋咬着手背,不敢叫出来。
但她屁股往后顶,用阴道把龟头吞得更深。
陈锐抓住她的胯,不让她动。
他控制着节奏,一寸一寸地往里送,每送一寸就停一下,让她适应,也让自己适应——她里面太紧了,太烫了,比刚才在床上时更紧,因为角度不同,阴道壁以不同的方式裹着他。
整根进去了。
从后面插进去比前面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宫颈口。
林婉秋在镜子里看见自己整个人都趴在大理石上,脸贴着冰凉的台面,嘴巴张着,眼睛失神。
她看见陈锐开始动,先是慢的,整根退出来,再整根送进去。
他茎身上全裹着她的体液,在灯光下反光,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截深红色的阴道内壁嫩肉,再推进去的时候又把那截嫩肉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