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抽送手指,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指根没进阴道口,手掌压住阴蒂。
每一下手掌根部的肌肉都压着她那颗充血的肉粒。
她受不了这种压力,腿开始乱蹬,脚后跟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床单被蹬出了好几道褶皱。
“进来。”她说。
这两个字是气声,几乎没有声音,但他听见了。
他脱掉了T恤,然后是短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拍在他小腹上。
龟头已经湿了,前液从马眼往外渗,顺着龟头的弧度淌下来,把茎身涂得发亮。
包皮褪到了龟头沟以下,龟头完全暴露出来,紫红色的,饱满得像一颗李子。
青筋沿着茎身盘旋,在皮肤下鼓出蚯蚓一样的纹路。
她看见这幕,阴道又涌出一股水,液体从三根手指撑开的间隙里挤出来。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她的大腿自动分开了。
他握着茎身,龟头抵在阴道口,没有一下子插进去。
他把龟头在阴唇之间上下滑动,滑过尿道口,滑过阴道口,滑到肛门边缘,再滑回来。
龟头每次经过阴道口,那个洞口就收缩一下,吮一下他的马眼。
滑了七八次之后,她的整个阴部都被前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涂得亮晶晶的,阴唇红肿胀大,阴蒂从包皮里完全伸出来,像一颗煮过头的红豆。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全白了,嘴唇在无声地说一个字。
他看出来了。
那个字是“快”。
他把龟头推进去了。
阴道口那圈肌肉在龟头进入的瞬间被撑得发白,然后慢慢弹回来箍住冠状沟。
他往里送,一节一节,她里面一层一层地裹上来。
她发出了一个很长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呻吟,那呻吟被空调送风的嗡嗡声和窗帘的沙沙声淹没了一部分,但穿透了主卧的门板,沿着走廊的木地板传出去。
陈琳听见了。
她站在楼梯口,离主卧隔了三个房间的距离,她还是听见了。
那不是一声清晰的叫,是某种透过门板和墙壁之后被滤掉了高频的低沉振动。
但够了。
够她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了。
她的耳朵烧起来。
手心全是汗,攥着栏杆攥得手发疼。
她想走过去,但她没有。
她转身去了二楼卫生间。
卫生间在楼梯口旁边,离主卧最远。
她把门关上,坐在马桶盖子上,把水龙头开到最大。
水声哗啦啦地响,盖过了所有可能传过来的声音。
她盯着水流,盯着水龙头的不锈钢弧面里映出自己变形的脸。
她在想——她在想妈妈脖子上那个创可贴。
她在想弟弟上午储藏室之后手上的味道。
她在想那根东西。
她从来没见过,但她能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