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他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运动短裤前面那个轮廓,她在楼梯转角处看见了一眼,只有一眼,然后她就移开了目光。
但那一眼已经刻进她脑子了。
她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冷水打在脸上,顺着下颌淌进领口,湿了衬衫的前襟。
她没有擦。
与此同时,在离她不到十米的走廊尽头,主卧的门后面,林婉秋正被操到说不出话。
陈锐把她翻过来了,让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撅起来。
他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从后面进去。
这个角度进去得特别深,龟头直接撞到宫颈口。
她每被撞一下,脸就往枕头里埋得更深。
她的声音被枕头吞掉了大半,只剩下闷闷的、破碎的尾音从羽毛枕头的缝隙里漏出来。
他加快了速度。
床垫的弹簧开始发出规律的咯吱声,和他的小腹撞击她臀部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她的臀肉在撞击下抖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臀部的脂肪荡出肉浪。
“啊——啊——啊——”她的声音变成了规律的音节,每一下深顶她就往外蹦一个,连成一串。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不是扯,是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拉起来。
她一抬头就看见了床对面那面穿衣镜。
镜子里,她被儿子从后面操的画面完整地反射回来。
她看见自己——乳房垂在胸前前后甩动,乳头在空中画着圆;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脸红得像发烧,眼角的细纹被红晕填满了;她看见他的脸——咬着下唇,额头全是汗,眼睛紧紧盯着她的后背,像是在看某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高潮来了。
来得毫无预兆,从脊椎底往上窜,一瞬间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阴道壁剧烈收缩,一股一股地夹他的茎身,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闷哼了一声。
她趴在床上,身体还在抽搐,腿根还在发抖。
他能感觉到她宫颈口在一张一合地吮他的龟头。
他把龟头深深顶进宫颈口那道缝里,精液喷出来。
热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穹窿,然后倒流出来,顺着茎身和阴道壁的缝隙淌到床单上。
射完之后他还保持插入的姿势,龟头卡在宫颈口里,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中的细微收缩。
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肩膀上被汗水浸透的皮肤,轻轻蹭了蹭。
“别走。”她说。声音哑了,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磨过。
“不走。”他说。
他们在床上躺了很久。
她蜷在他怀里,他的一条手臂给她当枕头,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画圈。
空调还在吹,窗帘还在轻轻摆动。
房间里的味道已经变了——栀子花精油的甜香底下压着一层更浓烈的味道。
她和他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手指摸着他的腹肌,一块一块地数。
六块。
指尖在每一块的边缘画线。
“你爸爸。”她突然开口,声音很小,“他的身体和你不一样。年轻的时候也没有你这样。”
陈锐没说话。他把她搂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