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秋的手指停在那张照片上,指腹轻轻摸着照片里他的脸。
“你小时候,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眯成两条缝。”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陈锐在她身后蹲下来。他蹲得很近,膝盖碰到她的臀侧。他从她肩膀上方向下看那张照片,呼吸落在她耳廓上。“现在不笑了吗。”他说。
“现在也笑。”她翻了一页相册,“但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她把相册合上,放在膝盖上。
纸箱里的灰尘扬起来,在灯泡周围打转。
她的后背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那温度透过两个人的衣服还在往她皮肤里渗。
她的乳头硬了,顶着内衣的海绵垫。
她知道他看不见,但她自己知道。
她低下头,刘海垂下来遮住眼睛。
“现在的笑,是……”她开了个头,没说下去。
他替她说完了——不是用语言。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放在她翻相册的那只手上。
他的手掌覆盖着她的手背,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住。
她的手很小,他的手很大,整个包裹住。
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蜷了一下,然后松开了,让他扣住。
“妈。”他在她耳朵后面说。
那个字的发音,嘴唇先闭合再张开,气流从唇缝里泄出来,打在耳廓上。
她的整个上半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后颈一直蔓延到手肘。
她的呼吸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个无声的颤音。
“别……”她又说了一遍这个字。
但这次她自己都知道这个字没有意义。
她的身体在说相反的东西——她的后背贴进了他的胸膛,头靠在他肩窝里,手指在他的手掌下翻过来,手心朝上,和他的手心贴着。
两个人的手心贴在一起,中间是一层薄汗。
陈锐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来。
手指先碰到她家居裙的棉布,然后顺着布料的纹理往上走。
他的指腹沿着肋骨一根一根地数,隔着裙子数,每一道骨缝凹陷都停留一下。
她随着他手指的移动调整呼吸——吸,停,呼——每一下肋骨都顶进他手掌。
他的手滑到乳房下缘的时候停住了。
虎口托着乳房根部,手指张开裹住侧面。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脯在他手里鼓起来,乳房的重量落进他掌心。
“门。”她说。声音在发颤。
“没关。”他说。
“有人……”
“知道。”
他不是说“知道”有人在,是说他“知道”门没关。
这两个字的区别让林婉秋的阴道剧烈收缩了一下。
他明知道门没关,客厅里随时可能有人经过,楼上随时可能有人下来倒水,但他还是把手从她裙子领口里伸进去了。
他的手指贴着锁骨窝滑下去,越过内衣的边缘,直接握住了一整只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