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接在操她的过程中,在她被操到浑身发抖神志不清的时候,拿起她的手机,替她做了这个决定。
她应该生气。
但她没有。
她的大腿把他的腰夹得更紧了。
“你……”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你把他删了。”
“嗯。”他沉声应了一个字。他没有解释。没有说“他不适合你”或者“你应该找个更好的人”。他只是继续操她,节奏不变,力道不减。
“为什么。”她喘着问。不是质问,是好奇。她真的想知道。
他把龟头深深顶进她宫颈口,停在那里,低头看她。他的脸离她很近,鼻尖碰着鼻尖,呼出来的气喷在她嘴唇上。
“因为你不需要他。”他说。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胸腔最深处震出来的,“你有我。”
陈琳在这句话里高潮了。
不是被他操到高潮——是被这句话。
这句话从她的耳膜传进大脑,在大脑皮层上炸开,然后顺着脊椎往下窜,在尾椎骨的位置爆开。
她整个身体都在痉挛,阴道剧烈收缩,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闷哼一声。
她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眼泪和口水一起糊在他皮肤上。
她高潮了很久,久到她自己以为永远停不下来。
每一次她以为痉挛结束了,他的手就在她腰上揉一下,或者他的龟头在她宫颈口蹭一下,然后就又有一波新的收缩涌上来。
她在高潮里哭,哭得浑身发抖。
他把她操哭了。
然后他把她操笑了。
她从高潮的余韵里掉下来,瘫在床上,嘴角挂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
那是被彻底满足之后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松弛的笑。
她的所有防备、所有观察者的距离、所有“我不该这样”的理智挣扎,都在这一波高潮里被冲走了。
她的手机躺在床头柜上,黑着屏。
微信通讯录里少了一个人。
她没有拿起来看。
她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脸。
他在她旁边躺下来,赤身裸体,肩并肩看着天花板。
她把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放在他手心里。
她的手指很凉,他的手很热。
他把手指合拢,握住她。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说。声音闷在被子底下。
“知道什么。”
“知道我在看。”
他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画着无意义的圈。
“今天早上。客厅。你坐在沙发上,杂志拿倒了。你盯着储藏室的门缝。那扇门缝里什么都看不见,但你盯了四十多分钟。”
她把被子从脸上拉下来,转头看他。她的眼睛还是红的,眼眶里还湿着,颧骨上全是干了的泪痕。“你一直都看着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