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是**剥夺排泄权**。
对于一个成年人,尤其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女性来说,能否控制自己的大小便,是尊严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们掰开我的双腿——因为肌肉松弛剂的作用,我甚至无法夹紧。
一根粗长的导管被塞进了我的尿道。
“唔……”我想叫,但声带麻痹,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那种异物入侵膀胱的酸涩感让我浑身冷汗直冒。但这只是开始。导管并没有连接尿袋,而是连接着一个挂在架子上的滴注瓶。
瓶子里是利尿剂。
接下来的三天,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三天。
他们不让我上厕所,却不停地往我身体里灌水和利尿剂。我的膀胱被撑得像个快要爆炸的气球,每一秒都是极刑。
我拼命收缩括约肌,试图憋住。我是受过训练的,我可以忍受饥饿,忍受疼痛,但我没想到,忍受尿意是如此摧毁意志。
就在我以为我要死于膀胱破裂的时候,他们进来,笑着对我说:“苏警官,想尿吗?求我们啊。只要你像狗一样叫一声,我们就给你插管导尿。”
我咬着牙,死死瞪着他们。我绝不求饶。
“有骨气。”
他们没有强迫我,而是直接给我注射了一针肌肉松弛剂——专门针对括约肌的。
那一瞬间,我的防线崩塌了。
“哗啦——”
我不受控制地尿了出来。
我就那样躺在手术台上,眼睁睁看着黄色的尿液从我的两腿之间喷涌而出,打湿了台面,流得满身都是。
那股热流流经大腿根部的感觉,那股冲鼻的骚味,瞬间击碎了我的骄傲。
我哭了。
那是羞耻的泪水。
但他们只是在旁边鼓掌,录像,嘲笑:“看啊,我们的特警霸王花尿床了。”
从那以后,这种羞耻变成了常态。
他们给我的尿道做了手术,截短了尿道,植入了磁力阀门。
从此,我能不能排尿,什么时候排尿,全看那个拿着磁铁的人的心情。
尊严?
当你连不尿裤子都做不到的时候,尊严就是个笑话。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第二步:**肉体的背叛**。
苏琳说到这里,脸上那种圣洁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痛苦与极度渴望的扭曲神色。
“清清,你知道什么是‘发情’吗?”
不是那种两情相悦的冲动,而是像野兽一样,被激素支配的、纯粹的生理反应。
他们开始给我注射药物。
每天两针。
一针是高浓度的催乳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