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是特制的、名为“深渊”的强效春药。
起初,我以为我可以靠意志力抵抗。我在心里默念警号,默念誓词,试图对抗那种血液里燃烧的火。
但我错了。
这种药是直接作用于下丘脑和神经末梢的。
第一周,我的乳房开始发胀、变硬。
原本结实的胸肌开始软化,变成了两团沉甸甸的肉球。
乳头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衣服的摩擦都会让我战栗。
然后,奶水来了。
当第一滴白色的乳汁从我的乳头渗出来的时候,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我的身体正在变成一头奶牛。
紧接着是下面。
那种药让我的阴道壁处于一种持续充血的状态。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空虚”,每一寸黏膜都在渴望摩擦。
我被关在一个空房间里,手脚被束缚。
“热。”
“好热。”
浑身都在烧。
我的大脑在说:“不,我是警察,这很恶心。”
但我的身体在尖叫:“给我!求求你,随便什么都好,插进来!填满我!”
这种身心的撕裂感简直要把我逼疯了。
我看着自己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艳丽、淫荡。我的乳头红肿挺立,我的大腿根部始终湿漉漉的。
最让我绝望的是,当有一天,那个负责看守我的男人走进来,仅仅是用手指碰了一下我的乳头——“啊……”
我竟然叫了出来。
那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一声甜腻的、充满了渴望的呻吟。
那一刻,那个男人笑了。
我也在那一刻死去了。
我意识到,无论我的灵魂多么高尚,我的肉体已经叛变了。它成了一个独立的、只追求快感的怪物。它背叛了我,向敌人摇尾乞怜。
我开始期待他们进来。
我开始期待那根针扎进身体的感觉。
甚至……我开始期待被那些曾经让我恶心的男人触碰。
因为只有那样,那种钻心的空虚才能得到片刻的缓解。
苏琳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仿佛在回味那种堕落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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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这就是特警苏琳的死法。不是死于子弹,而是死于一针春药,死于自己身体里那股无法控制的淫水。”
“当你的身体比你的大脑更诚实地喊着‘主人’的时候,你也就没必要再坚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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