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好好休息。晚安。”
她轻轻鞠了一躬,动作标准而优雅。然后,她转身走向房门。
咔嚓。
门锁落下的声音。
这一次,浩天听得很清楚。
不是错觉。
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这间看似普通的病房,实际上是一间软禁他的牢房。
他最后的、关于“或许可以偷偷溜走”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浩天仰面倒在硬邦邦的床上,望着天花板。
身体接触到平整的床单和略显坚硬的床垫,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再次袭来。
全身都酸痛。
腰快要散架了,像是进行了十个小时的负重深蹲。
肉棒火辣辣的,过度使用后的黏膜传来阵阵刺痛和不适。
可是,明明被榨了六次,身体应该已经进入休眠状态才对,但胯下那个不争气的家伙,却还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不肯完全消停,隔着病号服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它不甘寂寞地微微抬头。
小暖阴道内的热度,还残留着。那种紧箍感。那甜美的声音。
即使她离开了,即使身体疲惫不堪,刚才那场激烈性事的感官记忆,却依然顽固地烙印在他的神经末梢。
他仿佛还能感觉到被她紧紧包裹的湿热,听到她在他耳边的低语和喘息。
这些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现,带来一阵阵迟来的、复杂的生理和心理反应——羞耻、愤怒、一丝扭曲的留恋、以及更深的不安。
(…………我来了家不得了的医院啊。)
他对着天花板,又低喃了一次。
这句话像是总结,又像是无奈的认命。
从踏入那扇闪烁着粉色霓虹灯的自动门开始,他的人生轨迹就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偏转。
这里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常识和理解范围,而他,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今天早上还在女朋友的公寓里醒来,内射,被踢出来,回过神来已经在这里了。
仅仅一天的时间,从普通的大学生,到被女友抛弃的“性欲怪物”,再到这家诡异医院的“重症患者”和“被榨取对象”。
人生的转折如此突兀而荒诞,让他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仅仅一天,人生就开始朝着一个可怕的方向滚落。
而这,似乎还只是开始。
老医生说的“化け物”(怪物)预言,小暖提到的“正式治疗程序”,还有明天那个神秘的“半插入训练”……前方等待他的,显然是更多、更系统、可能也更可怕的“治疗”。
他就像一列失速的列车,正朝着未知的、黑暗的深渊滑落,而刹车已经失灵。
明天,半插入训练。一半。到底是什么的一半,现在的浩天完全无法想象。
是插入深度的一半?
是时间的一半?
还是某种心理或生理状态的一半?
这个词汇像一道谜题,也像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那绝对不会轻松,也不会是正常的性爱。
浩天盖上被子,闭上眼睛。
他试图强迫自己入睡,用睡眠来逃避这令人窒息的现实和疲惫的身体。
但大脑却异常活跃,各种画面和声音纷至沓来:女友愤怒的脸,街角粉色的霓虹,老医生严肃的表情,小暖温柔的笑容和残酷的动作,还有那一次次将他抛入云端又拽入地狱的快感与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