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似乎隐约传来了小暖哼歌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模糊,隔着厚重的门板,几乎听不清旋律。
但浩天就是觉得那是小暖的声音。
她在哼歌?
在经历了那样一场激烈的“工作”之后?
她的心情似乎很好?
是因为“检查”顺利完成?
还是因为“惩罚”达到了效果?
又或者,仅仅是因为期待着明天的“治疗”?
那若有若无的、轻快的哼歌声,像一根细小的针,刺破了病房里死寂的空气,也刺进了浩天混乱的心里。
它提醒着他,那个掌控着他一切的女人,就在不远的地方,并且,她对于即将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充满了愉悦的期待。
浩天将头更深地埋进枕头,试图屏蔽那微弱的声音,也屏蔽脑海中翻腾的思绪。
但一切都是徒劳。
在这个被锁住的房间里,在这个充满未知和恐惧的夜晚,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黎明的到来,等待那个名为“半插入训练”的、新的折磨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