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开修长白嫩长腿,手指轻轻拨开湿濡温润的褶皱,一股混杂着沐浴露香气和老李那浓厚精液的味道再次钻进鼻腔。
我忍不住开始在那处糙凸堆叠的肉芽褶皱上快速揉搓,脑海里全是刚才在礼堂长凳上,老李那根狰狞肉屌狠狠撞在子宫红唇上的画面。
“啪啪……”
由于动作太剧烈,水花拍打在肉体上的声音掩盖了我的娇喘。
我感觉到狭致肉腔深处正因为那种背德的刺激而疯狂分泌出更多黏乎淫汁。
我把中指整根没入,模仿着老李抽插的动作,不断抠挖着那处弹韧的精壶子宫。
“啊……哈啊……老李叔叔……”
我竟然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深红美眸由于极度的快感而变得失神,眼角甚至沁出了泪珠。
那种被粗暴对待后留下的余韵,远比小风平时的温存要强烈百倍。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坏掉的玩偶,明明知道是火坑,却在被烫伤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活着的感觉。
高潮来得突如其来,大量的温腻淫汁顺着指缝喷涌而出,混合着还未排干净的浊白淫浆流了一地。
我脱力地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雪白天鹅颈向上扬起,大口地呼吸着潮湿的空气。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我迷糊地摸过来一看,是小风。
“露柒,你醒了吗?今天有几节很重要的专业课,我在你寝室楼下等你,一起去教学楼吧。”小风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活力,还带着一丝讨好。
我惊坐起来,浑身酸痛得厉害,尤其是腿间那处被老李反复蹂躏的肥美阴部,只要轻轻一动就牵扯出火辣辣的痛感。
我强撑着起床,画了一个比平时更精致的淡妆,试图掩盖眼底的疲惫和那一丝难以察觉的春意。
下楼时,小风正站在那棵大榕树下,手里拿着两份温热的早饭。
他一看到我,清纯可爱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快步走过来想接过我的书包。
“早安,露柒。你今天看起来真漂亮,不过脸色怎么还是有点白?”他关切地伸手,想要探一探我的额头。
我略带惊慌地侧过头,假装低头整理乌黑柔顺秀发,避开了他的手。“没……就是昨晚没睡好。”
并肩走在校园里,我感觉到路人投来的羡慕目光。
在他们眼里,我依然是那个圣洁不可侵犯、与小风金童玉女般的浙大校花。
可我每迈出一步,都能感觉到那根赤黑阳具在体内留下的酸胀感。
那种清纯高贵的外壳下,此刻正包裹着一颗已经被老李彻底揉碎、浸满淫液的堕落之心。
路过校内的人工湖时,老李正推着垃圾车从对面走来。
他穿着那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汗衫,眼神阴鸷地从小风身上掠过,最后定格在我那对颤动的爆乳上,嘴角勾起一抹下流且得意的笑。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脚步也变得凌乱。
“露柒,怎么了?”小风疑惑地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哦,是那个扫地的老头啊。离他远点,身上一股汗臭味。”
老李听到了小风的话,竟故意停下脚步,当着小风的面,用那种黏糊糊的目光在我身上刮了一遍,然后对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痰。
我羞耻得想钻进地缝里去,尤其是感觉到老李的目光仿佛看穿了我的裙底,看到了我此时正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再次变得湿漉漉的下体。
我只能低着头,死死抓着小风的衣角,像逃命一样带着他快步离开。
到了教室,我坐在最后一排。
小风体贴地帮我翻开课本,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露柒,这周六我生日,我订了一个很有情调的餐厅。吃完饭……我们可以去江边散散步吗?”
他的眼神清澈,满是期许。而我的手机却在书包里震动了一下,我偷偷摸出来看了一眼,只有短短几个字:
“中午到老地方来,我要看着你穿着这身衣服,跪在地上把我的鸡巴含进去。迟到一秒,我就把你在礼堂叫床的录音发给那个姓风的小崽子。”
我看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视线渐渐变得模糊,双腿不由自主地在桌子底下紧紧并拢,身体最深处的肉腔再次产生了一阵被迫的高潮式痉挛。
讲台上教授的推演声变得极其遥远,我满脑子都是那根赤黑阳具。
我找了个借口,捂着肚子轻声对小风说:“小风,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想去医务室躺一会儿。”小风急忙站起来要陪我,我可爱地皱起眉头,软糯地拒绝了他:“没事的,我就是例假快到了,想一个人静静。”
走出教室后,我几乎是小跑着奔向老校区的杂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