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跨动,修长白嫩长腿之间摩擦出的热度都让我羞耻得想哭,可更多的是那种渴求被狠狠撞在子宫颈口上的焦躁。
推开杂物间那扇破旧的木门,老李已经坐在那张油腻的旧椅子上。
他敞着怀,露出满是赘肉脂肪块的肚子,裤拉链敞开,那根坚实硬勃的粗硕龟头已经紫涨得发黑,顶端渗出的前列腺臭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亮光。
“老李叔叔……我来了……”我低下头,雪白天鹅颈因为羞涩而染上一层薄红。
“跪下,爬过来。”老李的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过。
我咬着唇,乖巧地跪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
我那件昂贵的裙子铺在地上,G杯雪白爆乳随着我爬行的动作在领口内剧烈颤动。
我像只温顺的奶牛,爬到他的腿间,闻着那股令人作呕却让我身体发软的腥臭黏乎味,张开那张平时只说温柔言语的小嘴,将那根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含了进去。
“呜……齁噢……”
粗硕龟头瞬间撑爆了我的口腔,延凸挺翘的龟冠边角顶在我的上颚,激起一阵阵干呕。
老李粗暴地按住我的后脑勺,开始凶残地进行活塞运动。
狰狞肉屌不断冲撞着我的嗓眼,我被顶得眼球翻白,深红美眸沁出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
“唔……呕……咳咳……”
我努力用滑嫩的舌尖缠绕着粗大硬实的棒身,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淌下,滴落在我那圆润肥美翘臀上。
老李似乎很满意我的侍奉,他挺起胯部,用那根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狠狠刮擦我的喉咙。
“真是一张便利飞机杯的小嘴啊。”老李一边骂着,一边抽身而出。
他把我猛地翻过身,让我趴在那堆废弃的课桌上。
他粗暴地撩起我的裙子,露出那对丰腴淫肉,那处紧致穴腔早已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媚液横飞。
他没打任何招呼,抓着我的腰肢,将赤黑阳具对着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狠狠撞了进去。
“啊——!噗喔哦哦哦!”
我发出一声惨烈的淫叫。
那根滚烫鸡巴整个插入子宫,直接破开了我脆弱的防御,狠狠撞在子宫红唇上。
狭致肉腔被扩撑到极限,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无情地碾磨、平复。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挤压成肉饼的软糜嫩肉,被那根粗大硬翘的利刃反复切割。
老李开始了凶恶巨根飞速抽插,啪啪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
我那沉重的爆乳撞击在木桌边沿,由于痛感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乳尖变得像红豆一样硬凸。
“求你……老李叔叔……慢一点……要坏掉了……咿噢啊!”
我哭喊着,可下体却诚实地疯狂收缩。
老李似乎发现了我在小风面前受辱时的敏感,他一边抽插,一边拿出手机,播放起刚才录下的我和小风的对话。
“露柒,你今天看起来真漂亮……”小风温柔的声音回荡在杂物间,而现实中,他的未婚妻正被一个邋遢的老男人用粗大硬实的棒身疯狂碾磨,子宫被顶得不断错位。
“不……不要放……啊啊!”
这种极度的反差让我陷入了肉欲爆发的泥潭。
我感觉到精壶子宫在不断的重击下彻底松软,肉厚扁实的饼状阴部不断喷洒出大量温腻淫汁。
老李再次加速,整根漆黑壮汉的肉棒在我的紧致穴腔里打桩般冲撞,带出一连串啵啵的淫靡水响。
“给老子大声叫!叫给那个姓风的小崽子听!”
老李发了狠地往最深处攮,每一杆都捣在我的子宫红唇上。
我彻底崩溃了,修长白嫩长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深红美眸涣散失焦,嘴里发出一阵阵噗齁咿吼哦哦哦的崩溃叫声。
“要……要出来了!给老李叔叔……全部射进来……啊——!”
老李低吼一声,那根滚烫鸡巴死死抵住子宫颈口,大股大股灼烫精液如同腥臭黏乎的洪水,瞬间将我的储精罐子宫填满。
浓厚精液喷溅的冲击力让我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在桌上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