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做工粗糙的眼罩蒙住我的眼睛,视野瞬间归于黑暗。
这种未知感让我浑身淫肉乱颤,听觉和触觉却被无限放大。
我听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随后,那股腥臭黏乎的马眼骚味直扑鼻孔。
“给我跪下,用你的乳肉把我的宝贝伺候舒服了。”
我乖乖地跪在枯堆上,膝盖被硌得生疼,却不敢反抗。
我张开雪白双臂,用力挤压那对厚涨爆乳,将那根坚实硬勃的赤黑阳具夹在深邃的乳沟里。
我上下挺动腰肢,丰腴淫肉与粗大硬实的棒身剧烈碾磨,滑嫩的乳肉被那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顶压挤成扁平厚实。
“呜……齁噢……”
老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粗鲁地揉捏着我的乳头,让原本就硬凸的乳尖在那漆黑壮汉的肉棒上反复摩擦。
大量的温腻淫汁已经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我感觉到自己的狭致肉腔正在空虚地抽搐,渴望着被那根狰狞肉屌彻底填满。
“转过身去,撅起来。”
我顺从地转过身,手掌撑在树干上,圆润肥美翘臀高高隆起。
老李毫不怜悯地从后方撞了上来,那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挤开湿濡温润的褶皱,一点点扩撑开紧致穴腔,猛地破开防御,整根狠狠撞在子宫红唇上。
“噗喔哦哦哦!”
我失声淫叫,整个弹韧的精壶子宫被顶得向上位移,小腹由于极度的冲撞而微微隆起。
老李开始了凶残打桩抽插,啪啪肉体撞击声惊飞了树林里的宿鸟。
我像个专用泄精用的便利飞机杯,在老李飞速挺动的活塞运动下不断摇晃,浑圆的爆乳在风中剧烈甩动,带出一波波肉波回糜的惊人乳浪。
“求你……老李叔叔……那里……啊……要把我操坏了……咿噢啊!”
我哭喊着求饶,却又被迫扭动腰肢去迎合那粗硕龟头的刮磨扯拽。
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反复碾磨成粉嫩的血色,腥黏汁腻顺着结合处媚液横飞。
老李那根滚烫鸡巴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颈口,将那里撞得稀烂如肉饼,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凶恶巨根。
就在我即将到达高潮时,老李突然停了下来,他抓着我的头发,将那根已经紫涨到极限的赤黑阳具拔出。
“看着我。”他扯掉眼罩。
我满脸潮红,深红美眸由于失神而蒙着一层雾气。
老李当着我的面,对着我那张倾国倾城娇美脸蛋,疯狂地撸动了几下,那浓厚精液如同腥臭的洪水,瞬间喷满了我白皙的脸颊、鼻尖,甚至溅进了我的眼睛里。
“好孩子,把这些精浆都舔干净。”
我卑微地跪倒,伸出粉嫩舌尖,一点点舔舐着顺着天鹅颈流下的黏厚浊白淫浆。
这种被彻底母畜化的屈辱让我崩溃,可当那腥臭的灼烫精液滑进喉咙时,我感觉到自己那身为女神的自尊彻底碎裂成了老李专属的便穴。
老李粗暴地拽着我的乌黑柔顺秀发,将我整个人拖到宿舍一角那面布满污渍的大镜子前。
他踢开地上的空酒瓶,强迫我正对着镜子。
我那G杯雪白爆乳在黑色蕾丝的极度勒挤下,乳肉从边缘溢出,形成一圈颤巍巍的白腻肉浪。
“睁开眼,看看你自己现在的贱样。”老李从背后压了上来,那粗大硬实的棒身再次抵住我那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外侧。
我被迫睁开深红美眸,镜子里那个穿着黑色丝袜、浑身沾满前列腺臭液的女人,真的是那个浙大校花露柒吗?
我看着自己那倾国倾城娇美脸蛋上还残留着浊白精浆的痕迹,眼角挂着泪珠,看起来像个被打碎的瓷娃娃,却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下流肉欲。
“老李叔叔……别让我看了……求你……”我声音软绵绵地颤抖着,修长白嫩长腿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打着晃。
老李嘿嘿淫笑着,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脏手,从前方狠狠掐住我的奶头,用力揉捏旋转。
剧烈的痛楚瞬间传遍全身,我那由于被反复开发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尖在那漆黑壮汉的肉棒顶端疯狂磨蹭。
“还没操够呢,这就想躲了?”
他猛地弯下腰,将我那圆润肥美翘臀向两侧扒开。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黑暗潮湿的背景下,那一抹雪白的丰腴淫肉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