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软在桌上,裙摆被揉皱得不成样子,雪白大腿根部全是黏厚浊白淫浆。
老李拔出时带出的淫液掺杂着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水泥地上。
我看着自己这副满身淫肉乱颤、被玷污得彻底的模样,感受着体内那股还没散去的灼热,心底最后一点纯洁的坚持,似乎彻底化为了那一滩腥臭的液体。
我瘫软在杂物间满是灰尘的课桌上,修长白嫩长腿还在神经质地抽搐,每一次细微的抖动,都会让深埋在子宫红唇深处的灼烫精液顺着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缓缓溢出。
老李那根赤黑阳具拔出时带起的“啵”的一声,让我浑身淫肉乱颤,深红美眸由于极度的肉欲爆发而显得有些呆滞。
“把这里擦干净,别留下一滴老子的种在外面。”老李一边粗鲁地拍打着我那G杯雪白爆乳,一边丢给我几张粗糙的卫生纸。
我像只听话的雌熟母猪,颤抖着手去擦拭腿根那些黏厚浊白淫浆。
指尖触碰到那处因为凶残打桩抽插而翻开的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火辣辣的痛感中竟夹杂着一丝无法言说的被迫快感。
我一边低头清理,一边看着裙摆上沾染的前列腺臭液,想到小风还在外面等我,内心的背叛快感竟让我那狭致肉腔再次不受控制地一阵缩紧。
稍微整理好衣服,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凌乱的呼吸,对着杂物间的一面破镜子理了理乌黑柔顺秀发。
镜子里的我,依然有着一张倾国倾城娇美脸蛋,只是深红美眸里多了几分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媚意。
走出杂物间时,刺眼的阳光让我眯起了眼。我快步走向操场,看到小风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露柒!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小风冲过来紧紧拉住我的手,清澈的眼神里满是担忧,“肚子还是很痛吗?要不要我背你去医务室?”
“不用了……刚才在厕所蹲了会儿,现在好多了。”我软糯地回了一句,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往常一样纯洁可爱。
可每走一步,我都能感觉到体内那团浓厚精液正在我弹韧的精壶子宫里晃荡,这种随时可能滑落暴露的危险感,让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畸形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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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吓死我了。”小风把我揽进怀里,他的怀抱很清凉,带着淡淡的薄荷香。
就在这一刻,我的手机再次震动。
老李发来一条指令:“明天晚上,穿上我给你寄的那个快递,到旧校舍后的小树林来。如果不来,刚才那个录音就会出现在全校的布告栏上。”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小风却以为我是冷了,更用力地抱住了我。
接下来的几天,老李的索取变得变本加厉。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插,而是开始强迫我在各种危险的边缘徘徊。
他会要求我在图书馆上自习时,把那根沾满他腥臭黏乎味的脏内裤塞进我的下体,让我一边忍受着黏乎淫汁浸湿裙底的羞耻,一边还要微笑着帮小风批改作业。
那种在纯洁女神与泄欲便器之间反复横跳的反差,正在一点点撬开我的防御。
我甚至开始在深夜躲在被子里,用手指扣挖着那处被老李粗硕龟头扩撑开的肉褶壑皱,幻想那根狰狞肉屌再次狠狠撞在子宫颈口的感觉。
终于,到了那个快递抵达的日子。
我背着小风,偷偷在寝室里拆开了那个包裹。
里面是一套极度暴露的黑色蕾丝吊带情趣装,甚至在胸口和胯部的设计上,完全是为了方便老李那根粗大硬翘的利刃随时进入。
我换上了这身衣服,看着镜中自己那G杯雪白爆乳被勒得呼之欲出,深红美眸中盈满了泪水。
我披上一件宽大的风衣,遮住这副不知羞耻的母猪模样,在夜色的掩护下,走向了那个让我沉沦的深渊。
冷风顺着风衣下摆灌进来,吹在我那几乎全裸的修长白嫩长腿上,激起阵阵颤栗。
我能感觉到由于没有内裤的遮挡,这套极度暴露的黑色蕾丝吊带直接磨蹭着我那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每走一步,那里的糙凸堆叠的肉芽褶皱都在抗议般地收缩。
小树林里黑漆漆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味道。
我远远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汗臭与烟味。
老李正靠在一棵歪脖子树下,手里拿着一个老式手电筒,灯光晃动,一下就锁定了我的雪白天鹅颈。
“把风衣脱了。”老李那粗哑的声音在静谧的树林里显得格外狰狞。
我手指颤抖着解开纽扣,风衣滑落在满是枯的地上。
我那G杯雪白爆乳在黑色蕾丝的束缚下几乎跳脱出来,深红美眸里含着盈盈泪光,双手羞涩地护在身前。
“老李叔叔……这……这太羞人了……”我软糯地哀求着。
“羞人?我看你是个天生的泄欲便器。”老李大步走过来,脏手一把扯住我的黑丝吊带,将我整个人按在粗糙的树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