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根赤黑阳具从我被撑开的后庭里拔出时,发出一声令人羞耻的脆响。
我瘫软在美容床上,感觉到后庭火辣辣的疼,却又有一种被填满后的空虚感在迅速蔓延。
老李粗鲁地把我拎起来,递给我一张满是污渍的毛巾。
“擦擦干净,晚上学校那边还有课,别让那个叫小风的看出破绽。”
我顺从地点点头,用颤抖的手指擦拭着雪白大腿根部的腥黏汁腻。
虽然身体酸疼得快要散架,但只要听到老李的指令,我就像是被上了发条的木偶一样,立刻收起那副浪荡母猪的模样,整理好凌乱的头发和衣服,重新变回那个清纯可爱的浙大校花。
回到学校的路上,我故意把步子迈得很小,因为每走一步,那早已被开垦得软厚糯弹的精壶子宫就会分泌出更多的温腻淫汁。
我低着头,任由乌黑柔顺秀发遮住脸上还没完全褪去的潮红,深红美眸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温柔。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身份的无缝切换。
在那些粗鄙的男人面前,我是可以随意蹂躏的泄欲便器,是满脑子只剩下鸡巴和交尾的臭母猪;而在同学和小风面前,我依然是那个笑容甜美、性格温柔的校花。
推开教室门的时候,小风正坐在前排向我招手。
他那张干净帅气的脸庞在这一刻显得那么刺眼,也那么苍白无力。
我微笑着走过去,坐在他身边,软软糯糯地叫了一声:“小风,等很久了吗?”
“没有,露柒,你脸色看起来有点白,是不是生病了?”小风一脸担忧地伸过手,想要摸摸我的额头。
我轻巧地避开了他的触碰,故意调皮地歪着头笑了笑:“可能是昨晚看书太晚啦,没事的哦。我的身体可是很健康的,毕竟还要留给未来的丈夫呢。”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到体内那一腔还没排干净的浓厚精液正顺着我的宫颈红唇缓缓滑入底裤,那种湿热、粘稠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并拢了双腿,心里却升起一种玩弄纯情男孩的扭曲快感。
下午的专业课上,老李发来一条短信,只有简短的两个字:“换上。”
我看着课桌下藏着的那个黑色纸袋,手指微微颤抖。
那是他早晨塞给我的,一套薄如蝉翼的黑色开裆蕾丝连体衣。
我趁着教授转身写板书的空隙,软声软气地对小风撒谎说肚子有点不舒服要去洗手间,然后快步跑进了实验楼顶层那个废弃的厕所隔间。
当我把那件粗糙的蕾丝面料套上身体时,皮肤被磨得有些发红。
开裆的设计让我的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阴部刚被老李穿上的金属阴环在走动间轻轻撞击,发出只有我能听见的细微叮当声。
我重新套上那件纯洁的百褶裙,感受着下体毫无遮拦的凉意,可爱清纯的脸蛋上升起两抹病态的红晕。
刚回到座位坐下,手机再次震动。老李发来一个位置:实验楼后的器材室。
我咬着下唇,深红美眸里闪过一丝挣扎,但身体却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我再次起身,借口落了东西在琴房,在小风关切的目光中匆匆离去。
器材室的门虚掩着,一股刺鼻的橡胶味和汗臭味扑面而来。
老李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叠跳高垫上,手里抓着他那根已经坚实硬勃、青筋暴起的赤黑阳具。
“过来,跪下。”他低声吼道。
我听话地爬过去,乌黑柔顺秀发垂落在地,我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用那张倾国倾城娇美脸蛋贴在他布满油垢的裤腿上。
“叔叔……露柒好想你……”
“少废话,母猪就该有母猪的样子。”老李一把揪住我的雪白天鹅颈,将我整个人掀翻在跳高垫上,直接掀开了我的裙摆。
看到那件黑色的开裆蕾丝衣,他眼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掏出那根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没有任何前戏,对准我那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狠狠撞了进去。
“噗喔哦哦!啊……哈啊!”
我猛地仰起头,纤细腰肢由于这股冲撞而绷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粗大硬实的棒身在狭致肉腔里蛮横地扩撑开来,每一寸糙凸堆叠的肉芽褶皱都被那滚烫鸡巴无情地碾磨。
就在这时,我放在旁边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小风”的名字。
老李狞笑一声,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然后更加疯狂地加快了活塞的速度。
“露柒?你还没回来吗?教授要点名了。”小风清澈的声音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