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小……小风……”我死死咬住手背,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可老李却故意猛地一顶,那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狠狠撞在我的精壶子宫口上。
“咿噢啊!啊……我……我马上就回……唔嗯……”
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和颤音。
“露柒,你声音怎么了?很不舒服吗?”小风的声音充满了焦急。
“没……没事的,就是……刚才跑太快……岔气了……”
老李此时正飞速挺动,粗硕龟头在我的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里带起大量温腻淫汁,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
我一边对着电话维持着纯洁可爱的校花形象,一边感受着下体被凶残打桩抽插带来的毁灭性快感。
这种背叛的禁忌感像毒药一样灌入我的灵魂,让我那早已被开发的深红美眸里满是迷离的媚态。
老李像是要把我挤压成肉饼一样,整个插入子宫深处。
我在小风的关心声中,感觉到了子宫红唇被那根赤黑阳具撬开的酸麻,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悠长的、扭曲的娇喘。
“露柒?露柒!”
电话那头的小风大喊着。老李猛地夺过手机,直接挂断,然后对准我的宫颈红唇,将灼烫精液如数灌入。
“唔……呜齁哦……”我无力地趴在冰冷的跳高垫上,任由那些黏厚浊白淫浆在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里翻腾。
老李粗鲁地拔出那根还在跳动的赤黑阳具,随手甩了甩上面的前列腺臭液,溅在了我雪白天鹅颈上。
我顾不得清理,慌忙扯下裙子,试图遮住已经红肿不堪、正微微颤动的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
刚才的高潮余韵让我修长白嫩长腿止不住地痉挛,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快点滚回去,别让那小子起疑,以后还有得是机会玩死你这爆乳母猪。”老李一边拉上拉链,一边用脏手狠狠拧了一下我那由于刚才剧烈甩动而有些充血的G杯乳头。
“知道了,叔叔……露柒会乖乖听话的。”我忍着乳头传来的剧烈痛楚,对着他露出一抹讨好的、带着泪光的甜美微笑。
我跌跌撞撞地跑回教学楼,在水房用冷水拼命拍打着倾国倾城娇美脸蛋,试图让那股异样的潮红退去。
透过镜子,我看到自己深红美眸里满是支离破碎的迷离,那件蕾丝连体衣的边缘还紧紧勒在下流赘肉脂肪块上。
回到教室时,小风正焦急地等在门口。
一见到我,他立刻迎上来,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露柒!你刚才怎么了?电话突然就断了,我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
我看着他清澈得愚蠢的眼神,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微微低头,用乌黑柔顺秀发挡住脖颈上的淤痕,声音软糯地撒娇道:“没事啦,就是手机突然没电关机了,加上脚滑摔了一下,疼得我叫出声了。小风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摔到哪里了?快让我看看!”他作势要弯腰检查我的腿。
我惊慌地往后退了一步,百褶裙下的阴环因为这个动作猛烈撞击了一下我敏感的阴蒂,激起一阵湿濡温润的电流。
我紧紧并拢双腿,有些局促地笑着:“不……不用啦,就是蹭破点皮,回去贴个创可贴就好了。这里人多,小风别这样……”
他停下动作,满脸愧疚地看着我:“对不起露柒,是我太冲动了。你总是这么纯洁,我却总想着这些……”
“没关系的,我知道小风是关心我。”我温柔地牵起他的手,指尖却在不经意间轻轻划过他的掌心。
坐回座位后,由于裙摆很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红唇正在缓慢地向外排挤老李留下的那些腥臭黏乎。
那种黏腻的感觉顺着腿根一路下滑,浸湿了黑色的蕾丝,又在纯白色的底裤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我不得不维持着挺拔的坐姿,让雪白沉甸甸的丰满胸脯顶在课桌边缘,以此分散下体那阵阵被迫收缩的空虚感。
教授在讲台上讲着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刚才老李那根狰狞肉屌冲撞我肉厚扁实的饼状子宫时的画面。
每当想起那一幕,我的紧致穴腔就会不由自主地剧烈蠕动,媚液横飞,将那件昂贵的裙底衬都磨得湿透了。
下课铃响时,我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教室。
小风想要送我回宿舍,我却推说要去图书馆查资料,直接钻进了实验楼后的树林。
我知道老李还在那里等我,在那漆黑的阴影里,我的身体早已背叛了我的意志,开始疯狂渴求下一次的蹂躏。
老李像个肉山一样蹲伏在器材室最深处的阴影里,手里还攥着我那湿透的底裤,放在鼻子前深深吸气。
我像只迷失的小鹿般钻进树林,脚下的精致玉足因为急切的步伐而踩在枯枝上发出微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