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门再次被我敲开时,我看到的依然是老李那张满是不耐烦和汗臭味的肥脸。
“怎么?还没被玩够?”
“叔叔……求求你……操死露柒……”我哭着扑进他怀里,精致玉足甚至因为脱力而站不稳,深红美眸里全是绝望的渴望。
老李冷笑一声,抓住我的乌黑柔顺秀发,直接将我按倒在那张满是油渍的地板上。
我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在触碰到冰冷油腻的地板时彻底断裂,丰腴淫肉因为撞击而剧烈颤动。
老李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那只长满老茧的脏手猛地扯掉我的风衣,将我那件单薄的睡裙直接从领口撕成两半。
G杯雪白爆乳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弹跳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出一圈圈惊人的乳浪。
“刚才被你那个小白脸操得不舒服?跑来找老子加餐了?”老李一边骂着,一边撸动着那根早已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腥臭黏乎的马眼正对着我可爱清纯的脸蛋。
“叔叔……叔叔的鸡巴才厉害……小风他……他太细了……”我一边带着哭腔求饶,一边像只抖M受虐母猪一样扭动着圆润肥美翘臀。
他狞笑着将我翻过身,让我像畜生一样撅起屁股。
那根赤黑阳具在我的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上粗暴地划过,带起一阵阵战栗的电流。
老李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处早已被小风那软弱的精液弄得湿乎乎的狭致肉腔,抬起胯部狠狠撞在。
“噗喔哦哦!”
粗硕龟头带着千钧之力撑挤开来,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无情地碾平。
我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大声淫叫,雪白天鹅颈向上紧绷,深红美眸因为剧痛和极致的胀满感而疯狂翻白。
这才是真正的填充感,这才是能破开防御、直抵子宫红唇的狰狞肉屌。
老李像头疯了的公牛,开始对我进行凶残打桩抽插。
啪啪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一样,每一次冲撞都把我的身体撞得向前滑行,却又被他扯着头发拽回来。
漆黑壮汉的肉棒在肉厚扁实的饼状腔肉里飞速挺动,将那些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搅得一团糟。
“呜齁哦……叔叔慢点……要被顶穿了……子宫要裂开了……”
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抓着地板的边缘,修长白嫩长腿因为高潮的预感而剧烈痉挛。
比起小风那温吞、毫无力量的摩擦,老李这种刮磨扯拽的粗暴抽插让我感到一种被彻底支配的堕落快感。
他猛地停住,粗大硬实的棒身死死抵在弹韧的精壶子宫口。
老李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齁噢,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顶开了最后一道防线,灼烫精液如同爆发的岩浆,猛烈地灌入我那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深处。
“咕嘟……咕嘟……”
我仿佛能听到宫颈红唇吸吮浓厚精液的声音。
那是大量温腻淫汁与腥臭黏乎淫浆的疯狂掺杂。
我整个人软瘫在油腻的地板上,任由他那根滚烫鸡巴在体内不甘地跳动,感受着小风从未体验过的温软细腻。
老李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我,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猛地把那根还没全软的赤黑阳具从我泥泞的狭致肉腔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一股浓厚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温腻淫汁顺着我的腿根流下,滴在油腻的地板上。
我顾不得身体的酸痛,赶忙翻过身,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爬到老李脚边,用我那雪白沉甸甸的爆乳去磨蹭他的裤腿。
“叔叔……对不起,我刚才太没用了……”我声音软绵绵的,深红美眸里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仰着脸看向他。
老李一脚踢开我,大剌剌地坐在那把嘎吱作响的木椅上,点燃了一根劣质香烟。
烟味混杂着他身上的前列腺臭液和汗味,充斥在窄小的宿舍里。
我不仅没有感到厌恶,反而觉得这种味道让我感到一种被迫的安心感。
比起小风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这股臭味更让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谁的便穴。
“去,给老子舔干净。”老李指了指他那还挂着腥黏汁液的阳具。
我没有丝毫犹豫,挪动精致玉足爬了过去。
我捧起那根粗大硬实的棒身,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石一样,用粉嫩的舌尖仔细地舔舐着每一个折皱,甚至连那充满骚臊马眼的凹陷处都没有放过。
“呜……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