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张大小嘴,试图将那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整个吞下。
喉咙被顶开的异物感让我眼角溢出泪水,但我依然拼命地讨好着他。
老李看着我这副卑微的模样,心情似乎变好了一些,他粗鲁地揉搓着我的乌黑柔顺秀发,像是在揉搓一块破布。
在那破旧的宿舍里待到深夜,我才在老李的驱赶下离开了。
回学校的路上,夜风很凉,吹在我被撕开的裙摆缝隙里,那对阴环在走动间轻轻撞击着敏感的宫颈红唇。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磨得有些红肿的膝盖,不仅没有觉得羞耻,反而担心小穴里那些珍贵的、滚烫精液会流出来。
我下意识地加紧了双腿,试图让子宫红唇多保留一会儿那股腥臭黏乎的温暖。
回到寝室,我看到手机上有几十个小风发来的短信,询问我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说他还在担心我。
我坐在书桌前,手指微颤地回了一条:“已经处理好了,太晚了,先睡吧,小风也早点休息哦。”发完之后,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依然清纯可爱、甚至带着一丝圣洁气息的脸蛋,忍不住伸出手指,摸了摸唇角还没擦干净的一点白色浊液。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极度的不满足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变本加厉。
课堂上,我看着老师在黑板上写字,脑子里全是老李那根粗大硬翘的狰狞肉屌。
我感到下体不停地有媚液横飞,濡湿了内裤,阴环的重量感让我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小风约我吃晚饭,我微笑着拒绝了,借口说要复习功课。
实际上,我换上了一件最保守的长裙,里面却什么都没穿。
我独自一人走在校园的角落里,寻找着老李可能出现的地方。
每当看到身材魁梧或者长相粗犷的男人,我都会产生一种卑微的错觉,甚至渴望他们能像老李一样,把我拖进某个杂物间狠狠蹂躏。
这种对巨根的依赖像毒药一样侵蚀着我的意志。
我开始讨厌小风的触碰,甚至讨厌他看我的那种纯净眼神。
在他面前,我必须扮演那个清纯、纯洁的校花,这让我感到无比的疲惫。
只有在老李面前,我才是那个可以被随意踩踏、被当成专用泄精用的便利飞机杯的臭母猪。
在那张狭窄的地板上,我曾被他用皮带抽打着圆润肥美翘臀,大声淫郊着求他内射。
那种肉体被彻底扩撑、尊严被踩在脚下的快感,是小风一辈子都给不了的。
我发现自己已经彻底沉沦了,不是沉沦在爱情里,而是沉沦在那种原始、粗暴、极致肉欲爆发的交尾欲望中。
这种欲望在又一次见到老李时攀升到了巅峰。
他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喝着廉价的白酒,一边斜着眼看我。
我乖巧地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颤抖着去解开他那脏兮兮的皮带,拉链下滑的声音像是一声进攻的号角。
当那根腥臭黏乎、顶端还挂着几丝透明前列腺臭液的赤黑阳具弹出时,我迫不及待地用倾国倾城娇美脸蛋贴了上去。
那滚烫鸡巴的热度隔着脸颊都能感受到,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正傲慢地跳动着。
我张开嘴,用温润的口腔包裹住那粗大硬实的棒身,喉咙深处发出呜齁哦的顺从声。
“看你这副贱样,昨晚被那个废物亲两口就受不了了?”老李猛地揪住我的乌黑柔顺秀发,用力向后一扯,迫使我扬起雪白天鹅颈,深红美眸里溢出了受虐的泪水。
“叔叔……叔叔的鸡巴好大……露柒想吃……”
他狞笑着,根本不顾及我的承受能力,直接扶着粗硕龟头,狠狠地撞进我的喉咙深处。
噗喔哦哦的闷响在窄小的屋子里回荡,延凸挺翘的龟冠边角无情地刮磨着我的喉管。
我感到一阵窒息,胸前那对G杯雪白爆乳因为剧烈的呛咳而沉甸甸地颤动,带起一阵阵肉波回糜的乳浪。
老李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活塞的速度。
他把我当成了一个专用泄精用的便利飞机杯,狰狞肉屌一次次破开防御,顶在我的喉咙深处。
腥臭黏乎的味道充斥了我的感官,我被动地吞咽着那些不断分泌出的骚臊马眼黏液,身体在那股原始力量的征服下完全瘫软,变成了一头只知道追求被填满的雌熟母猪。
“给老子翘起来,看看你那便穴是不是又欠操了。”老李一脚把我踢翻,让我羞耻地趴在地板上,把那圆润肥美翘臀高高撅起。
他甚至没做任何润滑,分开那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挺起赤黑阳具就撑挤开来。
狭致肉腔在一瞬间被扩撑到了极限,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粗暴地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