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抓住我乌黑柔顺秀发,把我整个人拎到了他的胯下。
“既然还没吃饱,就再给老子来一次。用你那厚涨爆乳给老子夹紧了!”
我跪在地上,双手拼命向内挤压那对G杯雪白爆乳,将那根粗大硬实的棒身深埋进乳浪之中。
滚烫鸡巴在雪白的乳肉间飞速挺动,延凸挺翘的龟冠边角不断摩擦着我的乳尖。
“叔叔……啊哈……露柒的奶子被叔叔顶得好舒服……”
我一边淫叫,一边张开嘴,准备迎接随时可能喷发的浓厚精液。
老李疯狂地活塞着,狰狞肉屌在乳沟里带起一阵阵啪啪肉体撞击声。
我能感觉到那根漆黑壮汉的肉棒正在极度膨胀,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猛地跳动了几下,随后大量灼烫精液再次喷溅在我的倾国倾城娇美脸蛋上。
“噗齁咿吼哦哦哦!”
我闭上深红美眸,任由那些黏厚浊白淫浆糊满我的睫毛。我伸出舌尖,接住流到唇边的秽物,咕噜一声吞了下去。
洗完澡后,我换上了一件极短的吊带裙,下身空无一物。
老李领着我走出民房,穿行在昏暗的巷子里。
路边的流氓和摊主都投来下流的目光,他们盯着我那摇曳的肥美翘臀和颤动的爆乳,发出一阵阵口哨声。
我却只是温顺地跟在老李身后,像是一只完全被驯服的母畜。
来到那间地下录像厅,里面的空气更加污浊。
老李跟老板打了个招呼,就把我领进了后面一个狭窄的小单间。
不一会儿,两个满身汗臭的民工走了进来。
“动作快点,每人五十,只准操穴,不准弄花脸。”老李在一旁冷冷地叮嘱。
我主动躺在那张满是污渍的破沙发上,叉开修长白嫩长腿,将那粉嫩的肉唇穴瓣完全展示在他们面前。
“老板……快进来吧……露柒的便穴好空……”
其中一人迫不及待地掏出黑紫的阳具,毫无章法地捅进了我的紧致穴腔。
“噗喔!狠狠撞在……子宫上了……咿噢啊!”
我再次陷入了极致的肉欲旋涡中。
每一次被粗暴抽插,我的意识就模糊一分。
我的身体已经开始被迫适应这种高强度的使用,子宫红唇在不断的冲撞下变得异常敏感。
随着淫液横飞,我彻底忘记了自己曾经的名字和身份,只记得自己是老李身边的一头雌熟母猪。
老李看我像垃圾一样瘫在沙发上,伸手扯住我那乌黑柔顺秀发,粗鲁地把我从那堆污渍里拽了起来。
他把那几张皱巴巴的钱往兜里一揣,大手重重地拍在我那G杯雪白爆乳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看这副贱骨头,被操了几下就没力气了?赶紧穿上衣服,这地方的味道真难闻。”
我软软地应了一声,眼神里透着最纯洁的顺从。
我忍着大腿根部那些黏厚浊白淫浆顺着修长白嫩长腿滑落的异物感,颤抖着手捡起那条薄如蝉翼的吊带裙。
老李就在一旁盯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奶牛。
“叔叔……露柒洗干净了再让叔叔操……”
我乖巧地凑过去,在老李那布满汗臭的廉价衬衫领口蹭了蹭。他嫌弃地推开我,却又忍不住在那张倾国倾城娇美脸蛋上拧了一把。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卖淫生活变成了我的日常。
老李每天会带我去不同的地方,有时是建筑工地的简易棚,有时是这种阴暗的录像厅,甚至有一次是在一个废弃仓库的木箱上。
我那原本高贵纯洁的身躯,现在布满了各种粗鄙男人的指痕和齿印。
但我只要看到老李数钱时贪婪的笑容,心里就涌起一股扭曲的温柔依恋。
只要是叔叔安排的,哪怕是被那些满嘴脏话的壮汉整个插入子宫,我也能忍受。
这天下午,老李难得没有带我出门,而是把我关在那间民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