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包里掏出一件洁白的婚纱,那婚纱的质地很硬,款式也很老旧,甚至裙摆处还有些发黄。
“穿上。”老李坐到床边,嘴里叼着烟,“今天老子心情好,咱俩把这事儿办了。虽然没酒席,但从今往后,你就是老子合法的泄欲便器了。”
我看着那件婚纱,深红美眸里竟然溢出了感动的泪水。我颤抖着脱掉身上的暴露衣物,当着老李的面,一件件套上这神圣却又滑稽的白纱。
婚纱的拉链卡住了,勒住我那呼之欲出的惊人乳浪。
老李走过来,直接用蛮力猛地一拽,“撕拉”一声,婚纱的后背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他看着我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美背,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叔叔……这样穿好看吗?”我回过头,可爱清纯的脸庞带着一丝娇羞。
“好看个屁!穿婚纱就是为了让老子操得更爽!”
老李猛地把我推倒在那张满是酸臭味的木板床上。
洁白的婚纱裙摆被粗暴地掀开,堆叠在我的腰间。
我那丰腴淫肉在白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赤红诱人。
老李迫不及待地掏出那根坚实硬勃的赤黑阳具,甚至连润滑都懒得做,抓着我那圆润肥美翘臀,狠狠撞在了那已经湿润不堪的狭致肉腔口。
“噗喔哦哦!狠狠撞进来了……叔叔……我是你的新娘子……”
我大声淫叫着,修长白嫩长腿无力地勾住老李那肥硕的腰。
粗大硬实的棒身在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间飞速挺动,每一次抽插都带起洁白纱料的摩擦声。
“什么新娘?就是个肉飞机杯!给老子叫响点!”
老李变本加厉地凶残打桩抽插,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不断撬开子宫颈口。
我感觉到弹韧的精壶子宫在剧烈颤抖,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死死包裹着那根滚烫鸡巴。
“咿噢啊……子宫……子宫被叔叔填满了……好烫……噗齁咿吼哦哦哦!”
大量温腻淫汁和前列腺臭液在床单上晕染开来。
老李在最后关头猛地挺腰,将狰狞肉屌整根捅到底。
灼烫精液如潮水般冲进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我也在这一刻翻着白眼,浑身淫肉乱颤地迎来了作为“新娘”的第一场最高潮。
那滚烫的浊液在子宫红唇深处扩散,烫得我浑身脱力,破碎的婚纱凌乱地堆在腰际,我娇美倾国的脸蛋贴在散发着汗臭味的枕头上,深红美眸渐渐失神。
老李粗鲁地拔出那根依然赤黑硬硕的肉棒,带出一声清脆的“啵”声,大股黏厚浊白淫浆顺着我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他翻身坐起来,随手从床头扯过一张发黄的报纸,擦了擦马眼上残留的腥黏汁腻。
我努力支起酸痛的身体,不顾下体传来的阵阵火辣抽搐感,温柔地爬到他背后,用丰腴淫肉轻轻蹭着他的脊背。
“叔叔……露柒以后就是叔叔唯一的妻子了,对吗?”我声音软糯,带着初为人妻的羞涩。
老李冷笑一声,反手一巴掌拍在我那G杯雪白爆乳上,激起一阵惊人的乳浪肉波。
他指着地上的那些肮脏的纸币,“当老子的老婆,第一件事就是给老子生个带把的。别以为结了婚就能闲着,明天照样得出去接客,老子还得攒钱给未来的儿子买房。”
我乖巧地垂下头,乌黑柔顺秀发滑过雪白天鹅颈。
我捡起地上那件已经彻底报废的婚纱,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
虽然这所谓的婚礼简陋到了极致,甚至伴随着粗暴的蹂躏,但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滋润得红润可爱的脸庞,内心深处那股被迫产生的依恋感却越来越重。
接下来的日子,老李对我这位“娇妻”的索取变本加厉。
每天清晨,我还没睁开眼,那根粗大硬实的棒身就会强行撬开我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
老李总是喜欢在我半梦半醒间,用那种凶残打桩抽插的方式把我弄醒。
“唔……呜齁哦……叔叔早……噗喔哦!”
我的娇喘声在狭窄的租屋里回荡。
老李像个不知疲倦的漆黑壮汉,那根赤黑阳具反复冲撞着我那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
为了能早日怀上老李的孩子,他几乎每一次都会整个插入子宫,将大量前列腺臭液和浓厚精液灌进我的精壶宫口。
“这母猪的肚子怎么还没动静?是不是还没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