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腹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油亮鼓胀,那是为了迎接新生命、彻底沦为张大力受孕工具的终极姿态。
张大力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那根赤黑的利刃在萧沁雪那处肉厚扁实的壁垒深处最后一次剧烈跳动。
伴随着一阵阵如同沸腾般的灼热感,那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郁、都要滚烫的黏厚浊白,如同决堤的激流,彻底封死了那处早已被催产针药效折磨得疯狂肉褶痉挛的子宫口。
“唔——!主人……雪儿……怀上了……”
萧沁雪双眼猛地向上一翻,在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最后一次激荡起绝望而凄美的肉波乳浪后,她的身体发出了如触电般的终极雌性痉挛。
由于子宫被那庞大的分量彻底撑到了极限,她那处油亮鼓胀的小腹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紧绷感,仿佛里面盛装的不是精液,而是某种能将她灵魂彻底融化的岩浆。
张大力厌恶而又满足地将她如同拖拽一具刚宰杀的牲口一般,顺着玄关拖进屋内,随手扔在那张冰冷的真皮沙发上。
萧沁雪那具极度肉欲化的残躯在那冰凉的皮革上无意识地抽动着,她那张绝世俏脸此时写满了堕落后的余韵,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解脱般的微笑。
在那阵阵浓烈到让人窒息的石楠花般腥臊气味中,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吮吸着那温热的精华,那处熟烂欲滴的深处正像个贪婪的黑洞,在昏迷的边缘进行着最后、最忠诚的固精尝试。
她的意识渐渐沉入黑暗,但在彻底断绝感官之前,她依然伸出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映衬得愈发苍白的手,死死捂住自己那个如皮球般隆起、沉甸甸的小腹。
在那里,属于张大力的千万颗种子正叫嚣着冲向那颗代表着堕落的卵子。
在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停止起伏的瞬间,萧沁雪带着那份被彻底灌满的畸形幸福感,彻底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昏迷之中。
早晨八点的校园,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在整洁的校道上。
萧沁雪穿着那套笔挺的藏青色校服裙,怀抱着几本全英文的经济学专着,正步履轻盈地走向教学楼。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被重新梳理得一丝不苟,发梢还带着清冷的高级香氛味。
那张凄美绝伦的脸庞此时神色清冷、目光如炬,依旧是那个让无数男生只敢远观、不敢亵渎的冷清女神。
然而,在那层层考究的布料之下,这具极度肉欲化的残躯却正在经历着外人无法想象的折磨。
“萧学姐,早安。”几个低年级的学弟红着脸低头打招呼。
“早。”萧沁雪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如冰。
可就在她点头的一瞬间,那种由于身体位移带来的惯性,让她那处装满了黏厚浊白的子宫发出了一阵沉重的肉波回糜。
在那件紧致的校服白衬衫下,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因为昨晚过度的蹂躏而异常敏感,哪怕是内衣丝绸的轻微摩擦,都让她在那镜片后的双眸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迷乱。
更让她感到惊心动魄的,是她那处已经熟烂欲滴的深处。
尽管出门前张大力粗暴地为她扣上了特制的防漏塞,但昨晚被反复催产、灌溉后的子宫却依然在药效余威下进行着肉褶痉挛。
每一次走动,她都能感觉到那一腔腔浓郁的、带着张大力体温的种子正在她肉厚扁实的壁垒里不安地翻涌,试图冲破束缚。
在那条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内侧,其实还残留着几处由于昨晚暴力冲撞留下的青紫指痕。
由于衬裙的掩盖,谁也看不出这位高冷校花正挺着那个油亮鼓胀、装满污秽的小腹,在神圣的教学楼里维持着摇摇欲坠的端庄。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满肚子的“种子”扮演女神的极致落差,让萧沁雪在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堕落快感。
她越是表现得高不可攀,体内那处受孕深处的吮吸就越是疯狂,仿佛在提醒她:她已经不再是萧家的大小姐,而是一头被彻底灌满、时刻准备为主人诞下杂种的淫荡母畜。
萧沁雪站在讲台中央,聚光灯打在她那张毫无瑕疵、清冷如雪的脸庞上。
她正用流利的英语分析着复杂的金融模型,声音平稳而富有磁性,台下数百名学生无不露出钦佩甚至崇拜的神色。
然而,在这种神圣的学术氛围中,萧沁雪的身体内部却正在上演一场淫靡的崩坏。
由于情绪的紧绷与讲台下那些炽热目光的注视,那早已被催产针彻底改造、变得极度肉欲化的子宫,竟在那阵阵石楠花般的腥臊余味中,迎来了一波排山倒海般的雌性痉挛。
她那处肉厚扁实的壁垒疯狂地蠕动着,试图将体内那沉甸甸的精华推向出口。
“…Thevolatilityofthemarketis,inessence…”
她的语速出现了一丝极难察觉的停顿。
在那个瞬间,她感觉到体内那个特制的防漏塞,竟然在昨晚过量灌入的、沉重的黏厚浊白的冲击下,被生生挤偏了一个微小的缝隙。
“滋——”
一股滚烫、浓稠且带着强烈腥臊气息的浊液,顺着她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内侧,悄无声息地滑落。
那原本紧绷的藏青色校服裙下,一阵湿热的感触迅速蔓延,将那原本干爽的丝绸衬裤瞬间浸透。
“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