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乳白色的、粘稠的精华顺着她的膝盖窝滴落在讲台的木质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
台下第一排的一名男生疑惑地皱了皱眉,他似乎闻到了一股突如其来的、浓烈到令人脸红心跳的石楠花味道,又隐约看到女神那双笔直的大腿缝隙间,似乎有某种晶莹的液体在缓缓移动。
“萧学姐,你…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那男生看着萧沁雪突然变得异常娇艳、隐约渗出细汗的侧脸,低声关切地问道。
萧沁雪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在那件紧致白衬衫下剧烈起伏,荡出一波不易察觉的肉波乳浪。
她死死咬住舌尖,用剧痛强迫自己维持住那副高冷的皮囊,甚至还对着那个男生微微点头示意。
“我没事,只是暖气开得有些大。”
她一边冷静地继续演讲,一边在那件代表高贵的制服掩盖下,疯狂地夹紧了那对油亮鼓胀的臀瓣,试图用肉体的力量锁住那正在不断外泄的、属于主人的“珍宝”。
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体液横流却还要维持圣洁的极致错位感,让她的小腹再次发出一阵如皮球般隆起的剧烈收缩,那是淫荡小母狗在光天化日之下,最卑微也最堕落的受孕快感。
萧沁雪面无表情地穿过校园的小径,虽然步履依旧优雅,但她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却在不自觉地交替摩擦。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裙摆下那股湿冷的凉意——那是失去“主人精华”后的恐惧。
她快步钻进人工湖后方那片荒僻的小树林,确认四周无人后,背靠着一棵粗糙的柳树,急促地喘息起来。
她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在校服衬衫下剧烈起伏,几乎要将纽扣崩开。
她颤抖着从名牌手提包底层摸出一个隐秘的冷藏瓶,里面盛放着张大力清晨亲手灌入的、那带着石楠花般腥臊气息的“备用浓精”。
“唔……主人……雪儿这就补回来……”
由于催产针的药效还在体内作祟,她那处肉厚扁实的子宫此刻正因为空虚而疯狂地进行着肉褶痉挛。
萧沁雪毫无廉耻地拎起校服裙摆,将其堆叠在腰间,露出了那双被汗水与浊液打湿的、油亮鼓胀的大腿。
她颤抖着拔掉了那个早已松动的防漏塞,任由最后几丝残存的黏厚浊白滴落在枯叶上。
随后,她咬着牙,将那支特制的填充管深深地刺入那处熟烂欲滴的深处,在那阵阵黏腻水响中,将整整一大瓶粘稠、腥臭的液体强行推入。
“啊——!哈啊!”
那种被冰冷液体瞬间撑开、再度变得油亮鼓胀的充实感,让萧沁雪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娇吟。
她那具极度肉欲化的残躯在那对晃荡不休的沉甸甸肉囊的颤动下,再次迎来了如获至宝的雌性绝顶。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那处如皮球般隆起的弧度重新恢复了紧绷感。
这位昔日的名门校花,在那荒郊野外,像个最卑微的瘾君子一样,贪婪地平复着呼吸,确认子宫被彻底灌满后,才重新整理好那身圣洁的校服,准备带着满腹的污秽回到文明的课堂。
萧沁雪坐在图书馆研讨室那张红木长桌前,周围是几名全校最顶尖的优等生,讨论声起伏,但在她耳中,那些复杂的学术词汇都已化作了背景杂音。
她微微并拢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由于刚才在小树林里过度填充,那处肉厚扁实的子宫此刻正承受着超越极限的压力。
那种由于被撑得油亮鼓胀而产生的坠胀感,不仅没有让她难受,反而成了勾起她昨晚记忆的火引。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思绪不可抑制地回到了那个充满石楠花般腥臊气味的深夜。
她想起了张大力那根赤黑肉棒在自己体内疯狂凿击的震动,想起了张大力是如何用那双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搓她这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
那种被彻底灌满后的余韵,在这一刻竟然通过想象再次复苏。
萧沁雪垂在桌下的纤细玉手,不自觉地隔着校服裙摆,轻轻按在了那处如皮球般隆起的小腹上。
“唔……”
她仿佛感觉到体内的子宫壁正在进行着某种剧烈的肉褶痉挛。
在她的幻觉中,张大力正站在她身后,粗暴地揪住她的长发。
这种极度的心理暗示,让那具极度肉欲化的残躯在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的轻颤中,直接进入了自慰般的高潮状态。
她紧闭双眼,喉咙里压抑着粘稠的呻吟。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一腔腔黏厚浊白正随着她的想象,在熟烂欲滴的深处疯狂激荡,冲撞着那本就不太稳固的防漏塞。
“萧学姐?关于这个风险对冲模型,你有什么看法?”
一名学弟的询问将她从那场荒淫的白日梦中惊醒。
萧沁雪猛地睁开眼,那双平时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浓郁的水雾,脸颊上的潮红几乎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