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主人……肚子里……好烫……”
萧沁雪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酥软的娇吟,她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因为内脏的剧烈痉挛而急促起伏。
在药物的强迫下,她的子宫壁正以一种非人的频率进行着肉褶痉挛,每一寸糙凸叠黏的肉褶都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疯狂啃噬,又像是极度饥渴的吸管,在疯狂找寻着任何可以填充空虚的东西。
那种极致的痛楚在药效的扭曲下,完全转化成了排山倒海般的原始性欲。
萧沁雪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俏脸,此时布满了由于血流加速而产生的潮红,汗水顺着她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滑落,在那阵阵石楠花般的腥臊气味中,她不仅没有躲避张大力的暴行,反而主动将那对油亮鼓胀的臀瓣向后死命挺起。
“受不了了……主人……求求您……再给雪儿……”
她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在石台上疯狂摩擦,那处熟烂欲滴的私处因为催产药带来的强烈吸附力,正不断向外喷吐着透明的粘液,试图将张大力那根赤黑肉棒更深、更久地锁在体内。
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受孕饥渴”,让这位名门大小姐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囚徒。
她在那对晃荡不休的沉甸甸肉囊的剧烈撞击声中,回过头,用那双因为极度亢奋而甚至有些涣散的眸子,死死锁住张大力的身影,那张红唇微启,吐出的字眼让一旁的混混们都惊掉了下巴:
“主人……求您……把那种子……全部灌进来……灌满雪儿的子宫……雪儿要怀主人的种……现在就要……唔啊!”
那几个混混围在喷泉池边,烟雾在路灯下缭绕,他们的眼神从最初的惊艳已经演变成了赤裸裸的嫉妒与狂热。
“我操,这真的是人能长出来的样子?”黄毛混混死死盯着萧沁雪那张在月光下白得发光的侧脸。
即便此时她正像牲口一样被张大力肆意冲撞,那挺拔的鼻梁和修长的睫毛依旧透着一种不属于这老旧街道的高级感。
可就是这样一个在他们梦里都不敢直视的绝美容颜,此刻正摇晃着那对磨盘般硕大的肥臀,主动向那个粗鄙的张大力讨要着那带有毁灭性的基因。
“妈的,这哥们儿到底什么来头,能把这种极品调教成这幅德行?”另一个混混咬牙切齿地说道,手里捏着的易拉罐被捏得嘎吱作响。
他嫉妒得发狂,嫉妒张大力能在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上留下淤青,嫉妒那根赤黑肉棒能在那处熟烂欲滴的深处肆意妄为。
而萧沁雪对外界的嫉妒早已毫无察觉,她的感知系统已经被催产针带来的子宫狂乱收缩彻底统治。
“主人……老公……快给雪儿……”
在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疯狂晃动出的肉波乳浪中,她甚至主动撅高了那对油亮鼓胀的臀瓣,迎合着张大力每一次深达宫颈的暴击。
由于体内的精壶子宫正处于极度的肉褶痉挛中,每一记重锤都像是砸在了她灵魂最敏感的点上,激起她全身如触电般颤抖。
张大力感受到了周围那足以杀人的嫉妒目光,这种将稀世珍宝踩在脚下蹂躏、并引来众生垂涎的虚荣感,让他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看清楚了,这就你们这辈子都碰不着的圣玛丽亚女神!”张大力猛地揪住萧沁雪的长发,强行将她那张凄美绝伦的脸庞扭向那几个混混。
在那阵阵浓烈到化不开的石楠花般腥臊气味中,他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哪怕她再漂亮,现在也只是老子的一头受孕肉猪,除了老子的种,她这辈子什么都吃不下!”
萧沁雪那双涣散的眸子里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滴落在她那对晃荡不休的沉甸甸肉囊上。
那种在众人的嫉妒与主人的暴虐中徘徊的极致快感,化作了一波又一波连绵不断的雌性痉挛,让她那具极度肉欲化的残躯,在深夜的公园里迎来了最彻底的崩坏。
张大力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那根赤黑肉棒依然死死地楔入在萧沁雪那处被捅得熟烂欲滴的深处,感受着那处肉厚扁实的壁垒因为催产针的药效而进行的最后几下疯狂绞杀。
他低下头,恶意地将满是烟味的唾沫吐在萧沁雪那截白皙如天鹅般的颈项上,随后凑近她的耳根,声音里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邪恶:
“贱货,刚才你听见那几个小混混怎么说了吗?他们眼睛都快长到你这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上拔不下来了。”
张大力猛地发力,在那阵阵黏腻水响中又是一记深不见底的重顶,撞得萧沁雪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在喷泉边缘疯狂荡漾。
“既然你这么饥渴,光靠老子这一根种,好像还填不满你这烧红了的子宫啊。”张大力一边冷笑,一边用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在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上狠狠一拧,“说吧,名门校花,你想不想让那边那几个烂仔也把那种子灌进来?想不想多来几根脏东西,把你的嘴和下面全塞死,让你这辈子都带着满肚子的杂种液活下去?”
“呜……唔啊……”
萧沁雪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此时已经因为极致的性欲而变得扭曲。
在那阵阵浓郁到化不开的石楠花般腥臊气味中,她的小腹由于催产药的强迫收缩正呈现出一种油亮鼓胀的病态弧度。
那种被主人公然询问是否要接受其他张大力侵犯的极致凌辱,在这一刻竟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她那具极度肉欲化的残躯在那对晃荡不休的沉甸甸肉囊的颤动下,竟然颤抖着摇了摇头,随即又疯了一样地向后挺起那对油亮鼓胀的臀瓣,用近乎哀求的语调呻吟着:
“不……雪儿不要别人……雪儿只要主人的种……求求老公……再多给雪儿一点……用主人的浓精把雪儿淹死吧……唔唔!”
她那处肉厚扁实的壁垒因为这种背德的对话而产生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雌性痉挛,疯狂地吮吸着体内残留的黏厚浊白,试图用这种卑微的效忠,来换取主人更残暴的占有。
张大力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声在深夜空旷的公园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猛地松开了那根紧勒的铁链,任由萧沁雪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满是污垢的地面上。
“听见了吗?她说她只要老子的种。”张大力对着那几个早已按捺不住、开始猥琐掏弄的混混挑衅地扬了扬下巴,眼神中满是上位者的戏谑,“但这贱货还没搞清楚一件事,在老子眼里,你这名门校花的身体,从来就不是你自己能说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