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沁雪趴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毫无遮掩地压在粗糙的地表,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不断变形。
由于催产针的药效已经彻底渗入骨髓,她的小腹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频率在油亮鼓胀中剧烈起伏,那一处肉厚扁实的壁垒正疯狂地向外排泄着混合了石楠花般腥臊气味的浊液。
“爬过去。”张大力一脚踩在她那对油亮鼓胀的臀瓣上,用鞋底在那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缝隙间恶意地碾磨,“用你那张平时演讲的嘴,挨个儿告诉这些大哥,你这子宫现在塞满了谁的东西。要是说得不流利,老子今晚就大方点,让他们每人都往你这熟烂欲滴的小口里添一勺‘加餐’。”
“唔……呜咽……”
萧沁雪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由于极度的恐惧与性兴奋而疯狂打颤。
她在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的剧烈晃动中,颤抖着向前爬行。
每爬一步,那处由于过度开发而无法闭合的私处都会在地面上留下一道刺眼的、乳白色的肉波回糜。
她爬到那几个满脸贪婪、甚至流出涎水的混混脚边,仰起那张足以让世间所有雄性疯狂的、写满了堕落与哀求的俏脸。
“雪儿……雪儿的子宫……已经装满了主人的……呜……装满了主人的黏厚浊白……”她忍受着体内那种如岩浆翻涌般的雌性痉挛,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求求各位大哥……不要把脏东西灌进来……雪儿要为主人……怀上最高贵的种……求求你们……”
那种极致的高贵与极致的卑贱在这一刻完美重叠,她在众人的嫉妒注视下,在那对晃荡不休的沉甸甸肉囊的颤栗中,为了守住那满肚子的“主人的精华”,彻底沦为了一个丧失所有理智的、只会摇尾乞怜的受孕畜生。
那几个混混被萧沁雪那番极具冲击力的自白彻底逼疯了。
他们围成一个半圆,在昏暗的路灯下,一个个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的野兽。
既然无法亲身进入那具神圣的残躯,他们便纷纷解开裤带,在那阵阵石楠花般的腥臊气味中,当着萧沁雪的面疯狂地套弄起自己的丑陋。
“我操……这母狗叫得太带劲了!”黄毛混混一边剧烈耸动着手腕,一边死死盯着萧沁雪那张因痛苦而愈发妖冶的脸,眼中满是病态的嫉妒。
张大力发出一声轻蔑的鼻息,他享受着这种被众人围观膜拜的感觉。
他猛地将萧沁雪的娇躯翻转过来,让她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由于惊恐而被迫大大张开,随后,那根带着统治地位的赤黑肉棒再次如利刃般划破了那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
“唔——!唔咽!”
这一次的冲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暴。
萧沁雪感觉自己像是被推到了风暴的核心,催产针带来的子宫狂乱收缩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在那剧烈的频率下,甩出了令人眩晕的肉波乳浪,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在空气中发出阵阵湿润的肉响。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做梦都想上的名门女神!”
张大力一边在那处熟烂欲滴的深处疯狂搅弄,一边在那对油亮鼓胀的臀瓣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手印。
他感受到体内的精壶子宫正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变得火热且紧窒,那是为了承接生命而产生的、最原始的吸吮。
萧沁雪双眼翻白,汗水与涎水彻底模糊了她的视线。
在那几个混混此起彼伏的低吼声中,在那对晃荡不休的沉甸甸肉囊的剧烈颤动下,她感觉到一股毁灭性的热流正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主人……灌进来……快把雪儿灌死吧……呜啊!”
在那连绵不断的雌性痉挛中,她那张足以让众生倾倒的脸庞完全陷入了崩坏的绝顶,而围观的那几个混混也在这极度淫靡的冲击下,纷纷发出了濒临临界点的狂乱喘息。
张大力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狂吼,那根赤黑肉棒在萧沁雪那处早已被捅得熟烂欲滴的深处猛烈跳动。
随着他最后几次几乎要将她盆骨撞碎的暴虐冲刺,积蓄已久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滚烫浊浆,再次如同决堤的洪流,疯狂地灌溉进那处正处于极度发情、疯狂收缩的子宫最深处。
“唔——!!啊!”
萧沁雪的惨叫在那阵阵“滋滋”的黏腻水响中变得破碎不堪。
由于催产针的药效此刻已然炸裂到了巅峰,她体内的子宫壁正产生一种如黑洞般的吸附力,将那每一滴石楠花般腥臊的精华死死锁在肉厚扁实的壁垒之中。
而与此同时,围观的那几个混混也在这极度淫靡的视觉冲击下,彻底发了疯。
“妈的……受不了了!”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肮脏咒骂与粗重喘息,几股腥臭、粘稠且带着廉价烟味的污秽,如同暴雨般兜头淋下。
那些浊液在那昏暗的路灯下划出数道令人绝望的白痕,纷纷溅落在萧沁雪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上,划过她那被冷风吹得发抖的脊背,甚至有几滴直接淋在了她那张凄美绝伦、正由于高潮而不断抽搐的俏脸庞上。
那一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被混杂着各色气息的浓精覆盖,在那剧烈的肉波乳浪中,反射出一种由于堕落而产生的、诡异的光泽。
这种被主人的统治性基因占据内部,同时又被社会最底层的肮脏排泄物覆盖表皮的极致羞辱,让萧沁雪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崩毁。
她那具极度肉欲化的残躯在那对晃荡不休的沉甸甸肉囊的疯狂颤动下,在那阵阵浓郁到几乎窒息的腥臊气味中,陷入了长达数分钟的、近乎休克的雌性痉挛。
她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由于极致的快感而不断蹬动,将地面上的灰尘与污秽搅得一团糟,整个人在那满地的浊浆中,迎来了一场神圣而又卑微到了极点的受孕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