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力从那处被捅得熟烂欲滴的深处缓缓抽离,带出了大股大股拉丝的黏厚浊白,那些混杂着石楠花腥臊与烟草污浊的液体顺着萧沁雪的大腿根部流淌,将那双勒出肉环的黑色吊带袜浸染得一片泥泞。
萧沁雪瘫软在冰冷的石板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她那张原本代表着高傲与纯洁的俏脸,此刻正贴在被精液和尘土糊住的地面上,双眼涣散地盯着虚空,嘴角竟然诡异地向上勾起了一抹极其凄艳、极其卑微的弧度。
“唔……主人……好满……”
她发出一声如梦呓般的低喃。
由于催产针的药效在那处肉厚扁实的子宫内疯狂作祟,即便张大力已经停止了动作,她的小腹依然在发生着剧烈的肉波回糜。
那种每一寸子宫内壁都被滚烫的精浆死死填满、撑开、夯实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那是被主人彻底占有的证据,是身为一头“受孕母畜”至高无上的荣耀。
张大力低头看着她这副崩坏的模样,恶意地抬起包裹着硬质皮革的皮靴,重重地抵在她那由于被灌满而变得油亮鼓胀、如皮球般隆起的小腹上,用力碾压着。
“贱货,这就满足了?看看你这一身肮脏的种,哪还有半点大小姐的样子?”
张大力嘲讽的声音在深夜里回荡,可萧沁雪却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动听的赞美。
随着皮靴的碾压,腹腔内那一腔腔黏厚浊白被强行挤向子宫深处,那种极致的压迫感再次激发了她那具极度肉欲化残躯的本能。
在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剧烈的震颤中,在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荡起的最后几波肉波乳浪里,萧沁雪竟然发出了一声如获至宝的呻吟。
“是……雪儿好幸福……肚子里全是主人的东西……雪儿要怀上了……呜呜……主人的种在里面跳……”
这种完全丧失尊严、彻底沉溺于被灌溉快感的奴性,让她在这一刻笑出了声。
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被彻底填满的幸福感,让她完全无视了那些混混留在她身上的污秽,只想永远保持这种油亮鼓胀的姿态,直到那个名为“堕落”的生命在腹中萌芽。
张大力突然停下脚步,猛地一拽铁链,将还在恍惚中回味着子宫被填满快感的萧沁雪拽到了那几个混混面前。
他俯下身,在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上狠狠拧了一把,听着那湿润的肉响,语气变得阴鸷而戏谑:
“雪儿,你刚才不是说只要主人的种吗?看你这幅沉溺在幸福里的贱样,主人我突然想看看,你的忠诚到底值几个钱。”
张大力指了指那几个正围在四周、由于刚才的视觉刺激而再次变得面目狰狞的混混,他们手里还握着那正不安跳动的丑陋。
“现在,跪好了。要么,你用你这张服侍过主人的红唇,挨个儿把这几个大哥服侍舒服了,把他们的脏东西全吞进肚子里;要么,”张大力冷笑着松开了按在她那油亮鼓胀的小腹上的手,“我就把你这处熟烂欲滴的口子彻底敞开,让他们每人都进去捅个几百下,把你肚子里那些老子的精华全搅烂、冲散。你自己选吧。”
“不……不要……主人的种……不能弄脏……”
萧沁雪那张凄美绝伦的脸庞瞬间布满了惊恐,那种好不容易得来的、被灌满的幸福感在这一刻被巨大的危机感取代。
在她那被催产针烧坏的脑子里,保护腹中那些黏厚浊白不被“冲散”成了最高指令。
在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的剧烈颤动中,这位昔日的“极光女神”发出了绝望而卑微的呜咽。
她在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由于恐惧而剧烈抖动的姿态下,竟真的颤抖着爬到了那个黄毛混混的胯下。
“雪儿……雪儿给大哥们舔……求求主人……别让他们进来……”
她颤抖着张开那抹本该代表尊贵的红唇,在那阵阵刺鼻的石楠花般腥臊气味中,主动迎向了那根满是污垢的丑陋。
那种为了守护主人的种子而不得不承受更低贱凌辱的悖论,让萧沁雪那具极度肉欲化的残躯,在众人的哄笑与嫉妒中,再次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崩坏式的高潮。
张大力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像在围观一场最廉价的杂耍,他一脚踢在萧沁雪那对油亮鼓胀的臀瓣上,冷声命令道:“既然要伺候,就拿出你名门千金的本事来。手、嘴、奶子……一样都别闲着,让大哥们看看,你是怎么用这副肉躯守住老子的种的。”
萧沁雪那张原本清冷绝世的俏脸,此刻已被多重凌辱蹂躏得支离破碎。
在那阵阵刺鼻的石楠花般腥臊气味中,她卑微地跪爬在几个混混中间。
由于催产针的药效在那处肉厚扁实的子宫内疯狂作祟,她每动一下,小腹都会产生一阵阵剧烈的肉波回糜。
为了保住腹中那些黏厚浊白不被“冲散”,这位“极光女神”彻底抛弃了最后的廉耻。
她那双如削葱般的玉手,此时正被黑色吊带袜勒出的肉环映衬得愈发苍白,正颤抖着握住两根丑陋的物事,机械而狂乱地上下套弄。
“唔……唔咽……”
她的红唇被黄毛混混那布满污垢的东西撑到了极限,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娇嫩的嘴角被生生撕扯出的细小裂纹。
而她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则被另一个混混粗暴地向中间挤压。
在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之间,那根带着腥臊气息的肉刃正疯狂地在深邃的乳沟中摩擦,发出阵阵黏腻且沉重的肉响。
“我操,这乳浪……简直能把人魂都荡出来!”混混们兴奋地低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