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看这一身细皮嫩肉。”
大奎那双指甲里塞满污垢的黑手,猛地扇在萧沁雪那极其丰腴、因为常年健身而紧致如蜜桃的肥臀上。
“啪”地一声脆响。
雪白的臀肉在巨大的力道下如波浪般颤动,在那圣洁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狰狞的紫红掌印。
萧沁雪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可这种暴虐的对待,却让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产生了一种近乎痉挛的渴望。
她那对傲人如神迹的爆乳,在大理石的挤压下变了形,溢出的雪色肉浪随着她身体的挣扎在地上磨蹭。
“你们这些当兵的、做苦力的……不就是想玩我吗?”
萧沁雪咬紧牙关,那双黑丝袜残片挂在白皙腿根的长腿,竟然由于药效的彻底失控,主动向后勾住了大奎那粗壮、长满黑毛的腰肢。
“快点……用你那恶心的东西……把这里捅穿……”
这种高冷女神自甘堕落的话语,彻底引爆了大奎体内最原始的兽性。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双手像是铁钳一般,死死扣住萧沁雪那圆润的骨盆,将那具高贵得近乎艺术品的肉体猛地向后一拽。
“刺啦——!”
那是极度紧致、从未被开垦过的神圣门户,在面对最粗鲁、最野蛮的异物入侵时发出的绝望哀鸣。
“啊——!痛……好痛啊……!”
萧沁雪猛地昂起头,那一头如瀑的黑发在大理石上狂乱甩动。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身为萧家大小姐最后的一层外壳被暴力地击碎了。
那层象征着纯洁与高贵的处女膜,在那充满汗臭味和劣质烟草味的冲击下,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
那一抹殷红、代表着圣玛丽亚学院所有男生长达三年意淫终点的处女红,在那双肥美的大腿根部无情绽放,顺着大奎那粗糙的皮肤滑落,在那奢华的露台地板上点缀出刺眼的罪恶。
“嘿……真他妈的紧,不愧是几千万养出来的金枝玉叶!”
大奎狞笑着,动作没有任何怜悯,每一下撞击都带着要把这具高贵肉体拆解入腹的蛮横。
萧沁雪感受着那种被“恶臭男性”彻底玷污的快感。
她感受着大奎身上那种刺鼻的体臭钻进她的鼻腔,感受着他那双肮脏的手在自己神圣的爆乳上留下一个个淤青的印记。
这种生理上的剧痛与心理上的极致坠落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深处分泌出了前所未有的贪婪液体。
“受孕……我要受孕……把你的种子……全都灌进我的子宫里……”
她疯了。
这位高冷校花在被暴力破处的剧痛中,竟然张开双臂,死死抱住了那名满身污垢的临时工,主动配合着那粗鲁的频率,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连串淫靡的水渍与血痕。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神坛上的冰山,而是一台被彻底启动、渴望被最低贱的雄性彻底灌满的受孕母机。
卧室内的昂贵香薰早已被大奎身上那股刺鼻的汗臭、烟味以及一种廉价劳动力特有的燥热气息所掩盖。
萧沁雪那张原本不食人间烟火、甚至连多看路边摊一眼都觉得失礼的漂亮脸蛋,此刻正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地板上,随着那野蛮的冲撞,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在地上凌乱地摩擦,散发出一种破碎的美感。
“唔……啊……哈啊……”
萧沁雪发出的每一声呻吟都带着颤抖。
这种被她原本视为“社会残渣”的男性暴力贯穿的痛楚,正通过敏感的神经末梢,化作一股股滚烫的激流,直冲她那被药效烧得滚烫的大脑。
她感觉到自己腹腔内的脏器正在经受前所未有的挤压与洗礼。
随着大奎那毫无怜悯的每一次深埋,她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子宫颈被一次次粗暴地顶弄。
那种感觉不仅仅停留在皮肤表面,而是深入到了她的内脏深处——她仿佛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肠道、膀胱被那个肮脏、滚烫的硬物蛮横地拨开。
这种甚至带着些许内脏错位感的暴虐对待,让萧沁雪产生了一种自毁般的极致快感。
她那高贵的身体内部,此刻正因为这种原始的、带着恶臭的入侵而疯狂痉挛,分泌出更多的体液。
“看到了吗……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实诚多了……”
大奎狞笑着,他那双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大手,猛地抓起萧沁雪的一条长腿。
那黑丝袜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残留的丝线死死勒在萧沁雪那白皙、肉感十足的丰腴大腿上,将那雪嫩的软肉勒出了一道道令人喷血的凹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