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奎这种底层男性的视角里,这具肉体是神迹,更是发泄积压数十年仇富心理的最好容器。
他猛地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这位校花高傲的脊梁骨撞断。
萧沁雪那对引得全校男生意淫、足以傲视群芳的爆乳,在大理石地面上剧烈地挤压、反弹。
那两团雪白如脂的肉浪在粗暴的频率下无序地晃动,乳尖在大理石上摩擦得通红,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
这种身份上的极致践踏,让萧沁雪在心理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幻想着,在窗外的阴影里,是否还有更多的像大奎这样卑微、肮脏的男性在窥视?
她恨不得现在就让所有曾经被她拒绝过、鄙夷过的劣等男性全部冲进来,用他们那些带着汗臭和劣质气息的身体,轮流在这张代表权势的天鹅绒大床上,将她这尊昂贵的白玉菩萨彻底弄得污浊不堪。
“想要……想要更多……”
萧沁雪的瞳孔已经完全失去了焦点。
她甚至主动向后挺起了她那极其肥厚、圆润的臀部,配合着那粗鲁男人的律动,让那张带有处女鲜血的臀肉在大奎那粗糙的腹肌上撞击出淫靡的水声。
她那高贵的血液里,此刻流淌的全是对“受孕”的疯狂执念。
她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是被破处,她那饥渴的子宫正在疯狂地叫嚣,渴求着那种腥臊的、带着底层基因的滚烫粘液,能够在那处子之地的最深处彻底爆发。
她要把自己这具价值千亿的肉体,彻底献祭给这股恶臭却强劲的原始力量。
卧室内的空气早已混浊不堪,那是顶级香氛被野蛮的雄性体味彻底霸占后的气味。
萧沁雪那张原本写满了财阀冷傲与高岭之花的漂亮脸蛋,此刻正无力地陷进昂贵的地毯中,随着身后大奎那狂风暴雨般的律动,她那高挑的身躯像是一叶在怒涛中即将散架的扁舟。
这种反差感几乎要让她的灵魂在那名为“毁灭”的快感中燃烧殆尽。
她是萧沁雪,是全圣玛丽亚学院男生只能在睡梦中亵渎的女神。
平日里,她每一个掠过的眼神都带着上位者的审视,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被视作神迹。
可现在,这具神迹般的肉体正被一个满身恶臭的临时工用最粗鄙的方式折磨着。
“唔……啊……哈啊……!断了……要被捅断了……”
萧沁雪发出一声声沙哑的啼鸣。
大奎那粗壮的肉棒每一次彻底没入,都深深地顶在她那紧窄、稚嫩的子宫口上。
那种从未被侵入过的内脏被野蛮抵撞的实感,让她的脑浆仿佛都因为高潮而融化了。
那种名为“淫贱”的本性彻底压倒了她维持了二十年的“圣洁”。
她那对傲人如雪山的爆乳,在大理石地面的摩擦中已经呈现出一种凄惨而妖艳的红晕,两团硕大的软肉随着冲撞疯狂甩动,乳尖在凌乱的发丝间若隐若现。
“你这大小姐……叫得可真比发情的母狗还浪!”
大奎狞笑着,他那张满是横肉的黑脸猛地凑近,那带着恶心口臭的呼吸喷在萧沁雪那白皙的耳垂上。
他猛地伸手,狠狠地揪住萧沁雪那一头如墨的黑发,强迫她仰起那张即使满是泪痕与口涎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那些天天给你送花的小白脸要是看见你被俺这样弄,估计都要吓死了吧?”
萧沁雪涣散的瞳孔里映照出窗外萧家领地的虚影,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让她那极其肥厚、圆润的臀部不由自主地猛烈颤抖。
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正在因为药效和这种暴虐的对待而产生一种病态的饥渴,仿佛那娇嫩的内脏正在主动收缩,想要从这根肮脏的肉棒中榨取出哪怕一滴温热的种液。
这种身体深处的渴望让她感到恐惧,更让她感到疯狂的兴奋。
“是……我是贱货……快……用力……把你的脏东西……全部给这里……”
萧沁雪语无伦次地低吟着,她那双被残破黑丝勒得肉感四溢的长腿,在半空中虚弱地蹬动。
她那高贵的自尊早已随着在大腿根部不断晕染开的处女红一起,被这个满身恶臭的男人踩进了泥泞里。
每一丝剧烈的痛楚都在她的大脑中转化为极致的颅内高潮。
她已经彻底沉沦了,沉沦在这具圣洁肉体被暴力亵渎的快感中,沉沦在即将被这种底层基因“彻底灌满”的恐怖期待中。
大奎由于连续的快速抽插,呼吸已经变得沉重而贪婪。
他猛地将萧沁雪从地上拽了起来,粗暴地将她那具充满性吸引力的身体推向那张巨大的天鹅绒大床。
“别急……大小姐,这才刚开始呢。俺要把你这高贵的屁股翻过来,让你看看俺是怎么把你这地儿给灌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