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她撞开男洗手间最后一格残破的隔间门,反锁的清脆声响成了她堕落的丧钟。
萧沁雪那张平日里高不可攀、圣洁如神邸的脸蛋,此时正死死抵在满是划痕与污渍的隔板上。
由于这里的卫生条件极差,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旧的尿骚味和廉价消毒水的混合气息,这种平日里会让她作呕的“恶臭”,此刻却成了点燃她淫贱本性的催化剂。
她颤抖着伸手摸向那极其肥厚的臀瓣,猛地将那玻璃塞子一把拔出。
“噗滋——”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滑声响,昨夜残留在那处子之地深处的、属于那个临时工的浓稠腥臭,由于积压了一上午,此时如同决堤一般,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疯狂淌下。
那种温热、粘腻的触感,让萧沁雪发出一声足以撕裂她所有高贵外壳的浪叫。
她蹲下身子,那对宏伟的爆乳在紧身背心里剧烈摇晃,两颗乳尖随着她疯狂自慰的动作,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上顶出两个诱人的凸起。
她那双习惯了指挥千军万马的纤纤玉手,此时却毫无廉悯地在那片泥泞中搅动,试图找回昨夜那种被粗暴填满、被内脏顶弄的濒死感。
“想要……想要更脏的……谁都好……”
就在此时,隔壁隔间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随后是拉链拉开的刺耳声响,以及一阵极其压抑、甚至带着几分猥琐的急促喘息。
那是小矮。
那个矮小、卑微的男生,在刚才目睹了那滴白浊后,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偷偷跟在心目中的女神身后,听着隔壁传来的、他梦寐以求的校花的娇喘声,疯狂地撸动着自己那根寒酸的肉柱。
“萧主席……萧沁雪……求你……让我看看你的大奶子……”隔壁传来小矮如蚊蝇般的、充满了自卑与变态欲望的呢喃。
听到这声音,萧沁雪不仅没有感到愤怒,那颗被权势与美貌紧锁的心脏反而剧烈跳动起来。
这种“神”被“蛆虫”意淫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小穴深处产生了一种恐怖的空虚。
那种刚刚排空了精液的子宫,正因为感受到隔壁雄性的气息,而疯狂地向大脑传递着“受孕”的信号。
她那张美绝人寰的脸蛋上布满了淫邪的汗水,她死死咬着手指,甚至能感受到隔壁那个卑微男生的喘息声正透过单薄的隔板,共振在她那对颤动不已的爆乳上。
这种身份高贵到了顶点,却在男厕里与全校最卑微的男生隔着板子同步自慰的画面,让这位冰山校花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囚徒。
男厕所那充满污垢的隔板仿佛成了圣洁与堕落的唯一边界。
萧沁雪那张美艳绝伦、曾让无数豪门贵胄魂牵梦萦的脸庞,此刻正带着一种病态的迷醉,死死贴在那满是涂鸦的塑料隔板上。
隔壁传来的每一声属于那个卑微男生的粗重喘息,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击在她那被药效烧得通红的子宫壁上。
“哈啊……哈啊……”
隔壁的小矮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这个平日里在校园里连头都不敢抬的矮小男生,此时正疯狂地发泄着他对这尊“白玉菩萨”积攒了三年的肮脏欲望。
他并不知道,他每一个猥琐的幻想,都在被他心目中高不可攀的神明亲耳聆听。
“萧……萧主席……求求你……看我一眼……”
随着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低吼,在那狭窄隔间的缝隙处,一股象征着底层、卑微且带着浓郁腥臊气息的廉价粘液,猛地喷溅而出,其中一部分精准地溅射到了萧沁雪那件紧绷的白色速干背心上。
在那雪白且波涛汹涌的肉浪中间,那几点半透明的污浊显得如此刺眼,却又如此契合。
萧沁雪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一瞬间,身为萧家大小姐的尊严、身为顶级名媛的骄傲,在那几滴廉价种液的冲击下,彻底化为了齑粉。
她低下头,看着那对在大理石般的胸脯间缓缓滑落的污渍,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化作了一股电流,直接轰击在她的脑干上。
“这就是……那种生物的……味道吗……”
她失神地低喃着,那张高冷女神的脸庞此时已经彻底崩坏。
她伸出那双修长如玉、本该在钢琴键上起舞的纤纤玉手,颤抖着沾起了一点挂在乳尖附近的粘液。
在欲望的驱使下,这位圣玛丽亚学院的禁欲女神,竟然在昏暗的男厕隔间里,缓缓伸出了那粉嫩的小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