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当那种腥臊、带着一股难以名状的咸涩与恶臭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时,萧沁雪感觉到自己的大脑仿佛被某种名为“堕落”的毒素彻底接管了。
她不仅没有感到恶心,反而因为这种对身份的极致践踏而发出了一声足以让全校男生意淫到疯狂的、粘稠的娇喘。
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宝一般,贪婪地舔舐着自己那对爆乳上的污秽。
每一处被舌尖扫过的地方,都带起一阵令她想要大声求孕的战栗。
她那极其肥厚圆润的臀部在狭窄的空间内疯狂摆动,磨蹭着那处刚刚被拔掉塞子的、依然在不断溢出前夜余韵的禁区。
“再给点……再给我……更多……”
她甚至顾不得身份,那双裹着白色运动袜、肉感十足的高挑长腿,直接跪在了那肮脏的地板上。
她把脸凑向隔板底部的缝隙,那张绝美的校花脸庞在那一刻,卑微得如同一个正在乞讨种子的乞丐。
隔壁的小矮彻底吓傻了。
他看着隔板下方伸过来的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绝色脸庞,看着她正用那条神圣的舌头舔舐着地板上残留的污渍,他那根原本已经疲软的肉柱,在这一刻竟然再次因为极度的惊悚与兴奋而疯狂跳动起来。
这位萧家的大小姐,正在向全校最烂的蛆虫,展示她那具足以让世界疯狂的、充满性吸引力的受孕圣体。
男厕所那狭窄、昏暗且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隔间,此刻成了埋葬圣洁的坟场。
当小矮像条受惊的土狗一样,颤抖着从隔板下方爬进萧沁雪所在的隔间时,他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在他面前的,是圣玛丽亚学院的珠穆朗玛峰,是那个身价千亿、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他退学的女神——萧沁雪。
此时的萧沁雪,正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态跪坐在肮脏的瓷砖地上。
那双白皙如羊脂玉、笔直且肉感十足的高挑长腿交叠着,白色运动袜的边缘早已被刚才溢出的粘液打湿。
她那件紧身背心被她亲手推至锁骨处,露出了那一对足以令世间所有雄性疯狂的爆乳。
那两团沉甸甸的肉浪因为失去束缚而剧烈颤动,乳尖红肿如豆,上面还挂着小矮刚刚喷溅上去的、廉价且腥臭的浊液。
“萧……萧主席……”小矮那张干巴、蜡黄且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猥琐的脸,此时近在咫尺。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简直荒谬到了极点:一个是高贵、丰盈、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名贵乳霜香气的绝色校花;另一个是瘦弱、干瘪、浑身散发着廉价汗臭和自卑气息的底层废柴。
“别废话……快点……填满我……”
萧沁雪那张美绝人寰的脸庞此时已经彻底崩坏,她一把抓过小矮那瘦弱的手腕,粗暴地按在自己那极其肥厚圆润的臀瓣上。
那种惊人的弹性与温热,让小矮的大脑瞬间当机,他感觉自己像是摸到了一块滚烫的软玉,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肉欲冲击让他几乎要当场泄洪。
没有任何的前戏,萧沁雪由于药效催发下的极致空虚,竟然主动扶住小矮那根并不算壮硕、甚至带着些许寒酸气息的肉柱,在那张极具性吸引力的漂亮脸蛋扭曲的瞬间,猛地坐了下去。
“啊——!哈啊……!进去了……进到子宫里了……”
萧沁雪发出一声足以击碎所有男性理智的娇喘。
尽管小矮的力量微弱,但他那根肉棒对于刚刚排空、正处于受孕亢奋期的萧沁雪来说,却成了唯一的救赎。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与昨夜那个强壮临时工带来的粗暴不同,这是一种阶级被彻底反杀、被蛆虫寄生的极致快感。
她那极度紧致且依然红肿的处子之地,此时正疯狂地收缩着,试图榨干这个干巴男生体内最后一滴廉价的生命力。
小矮瞪大了那双凸出的眼睛,他死死地盯着眼前那一对正在他胸口疯狂撞击的、硕大无朋的爆乳。
他不敢相信,这个平日里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弄脏了视线的冰山校花,此时竟然像头最淫荡的母畜,正骑在他这个废物的身上疯狂起伏。
“老子……老子真的在操萧沁雪……老子在操萧主席……”
这种疯狂的念头让小矮爆发出了一股从未有过的蛮劲。
他那双干瘦的手死死掐住萧沁雪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在那两团雪白肉浪的晃动中,疯狂地向上顶弄。
每一次撞击,萧沁雪都会发出一声足以让全校男生意淫到脑溢血的浪叫。她高昂着那段优美的颈项,黑发在肮脏的隔板上摩擦。
这种身份高贵到了极致、肉体丰盈到了极致的女王,却在最简陋的男厕里,被最卑微、最弱小的雄性彻底占据了内脏。
这种反差感化作了最浓烈的催情剂,让萧沁雪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一个只求被灌满、只求受孕的淫贱母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