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穿透门板,依旧是那种清冷、高昂、不容置疑的女王腔调。
阿强在门外生生止住了动作。
他从未听过大小姐用这种近乎“斥责”的口吻说话,那种骨子里的尊卑等级感让他瞬间低下头去:“是……属下在车旁候命。”
隔间内,大奎还沉浸在那场亵渎神灵的余韵中,有些呆滞地看着萧沁雪。
“啪!”
一声清脆且狠戾的耳光响彻狭小的空间。
萧沁雪居高临下地盯着大奎,那张极具性吸引力的漂亮脸蛋上,此时只有厌恶与蔑视。
她用那双穿着沾满泥灰的水晶鞋,狠狠地踩在大奎刚刚行凶的物事上,用力地碾压。
“你觉得,你刚才碰的是什么?”她冷笑,眼神像是在看一堆腐烂的垃圾,“你不过是我雇佣来的一头用来消遣的牲口。记住你那双脏手的位置,再敢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让你这辈子都不能再碰任何女人。”
她从爱马仕包里抽出一叠面额巨大的现钞,随手甩在大奎那张沾满汗水的脸上。
“这是给你的医药费,滚。”
大奎被那股扑面而来的权势威压惊得缩到了角落。
他看着这个刚刚还在他身下求饶、颤抖、被灌满精液的女人,此刻正带着那一身昂贵的点缀,重新变回了那个高不可攀、令全校男生意淫却不敢亵渎的萧主席。
萧沁雪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出隔间,夕阳拉长了她高挑的身影。
阿强赶紧上前,递上丝巾。
他惊讶地发现大小姐的脖颈处有几道暗红的痕迹,但看着萧沁雪那张冷若冰霜、纯洁如雪的脸,他只当那是工地粉尘过敏。
“回庄园。我要沐浴。”
萧沁雪坐进迈巴赫的后座,车门关上的瞬间,她那双修长的长腿交叠在一起。
那种感觉……依然在。
随着车辆的颠簸,被大奎灌满的那一腔腥臭种子,正顺着她的内壁缓缓滑落,在那层名贵的丝袜深处晕染开来。
她表面上依然是那个高冷、神圣、掌握着无数人命运的校花女神,但她那双放在膝盖上的玉手,却因为回想起刚才被底层男人野蛮贯穿的快感,而不自觉地死死抠住了真皮坐垫。
是的,她享受这种感觉。被操到子宫颤抖,却还要在万人面前保持圣洁。这种极致的背德感,才是她真正的兴奋剂。
迈巴赫缓缓驶入萧家那座坐落在半山腰、如城堡般巍峨的私人庄园。
阿强下车为大小姐拉开车门,腰弯成了九十度,却始终不敢抬头直视。
在他眼里,萧沁雪哪怕此时发丝微乱,那股透入骨子里的高不可攀也足以压得人窒息。
“大小姐,您……”
“不用跟着,我想一个人静静。”萧沁雪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踩着那双沾染了工地灰尘的水晶高跟鞋,步履生风地走向自己的私人寝殿。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粘稠、干涸的白浊感就在提醒她,那具名为“高贵”的肉体刚被一个底层的脏东西彻底填满过。
反锁上厚重的沉香木大门,萧沁雪整个人虚脱般靠在门板上。
她那张比任何顶级名媛都要纯洁、圣洁的脸庞,此刻终于由于过度压抑的快感而崩塌。
她粗暴地扯掉身上那件报废的纪梵希西装,任由那对傲视群芳、被揉搓得通红的爆乳猛地弹跳而出。
在那昂贵的真丝内衬上,还挂着一抹大奎留下的咸腥。
“哈啊……脏死了……真脏……”
她嘴里吐着厌恶的辞藻,可那双修长如玉的手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向下探去。
www。
她没有去浴室,而是直接跌坐在那张价值连城的波斯手工地毯上。
她分开了那双令全校男生意淫到发疯的长腿,直接用指甲划开了那层已经被精液浸透的肉色丝袜。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