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丝袜被撕裂的声音,那处极度肥厚、圆润的阴阜暴露在空气中,由于刚才连续的高潮与被内射,那里还维持着一种极其淫靡的充血红肿。
萧沁雪颤抖着手,从一旁的隐藏抽屉里拿出了那个由纯金打造、镶嵌着碎钻的定制震动器——那是她身份的象征,连自慰的工具都必须昂贵到极致。
当冰冷的黄金触碰到滚烫的私处,那种阶级落差与生理刺激的交织,让她在那张清纯如初雪的脸上露出了近乎痉挛的疯狂。
“大奎……那个垃圾……唔……”
她一边想象着那个肮脏男人的撞击,一边用金器狠狠地捣弄着那还没排干净白浊的子宫口。
这种“高贵长女背地里竟然在回味肮脏民工的内射”的背德感,化作了一场足以淹没理智的潮汐。
就在萧沁雪即将迎来又一次巅峰时,放在一旁、被她扔在灰尘里的百达翡丽腕表发出了尖锐的鸣响。
那是“主宰者”的特有频率。
她强忍着身体的抽搐,用颤抖的手指划开屏幕。
“主宰者:看来你很享受工地的洗礼。但那只是开胃菜。明早八点,回到圣玛丽亚。你的下一个目标:陈默。那个贫困生,那个拿全额奖学金、每次看你都像在看神像的‘干净’男生。我要你,在学校的荣誉陈列室,亲手摧毁他的神。我需要他最纯洁的液体,留在你的萧家家徽上。”
萧沁雪看着屏幕,那双由于高潮而失神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
陈默。
那个在学校里永远低着头、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成绩永远全校第一,且公开宣称萧主席是他“毕生奋斗目标”的纯情少年。
他看她的眼神,是那种带着宗教般虔诚的敬畏。
“勾引那个……处男么?”
萧沁雪冷笑一声,她那张极具性吸引力的漂亮脸蛋上,原本的潮红渐渐冷却,重新覆盖上了一层令人绝望的寒霜。
她站起身,赤裸着那具被揉搓得满是红痕、却依旧优美得如同大理石雕塑的身体走向巨大的落地镜。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爆乳肥臀、刚刚被两个男人彻底蹂躏过的自己,又想到了那个纯情、干净的陈默。
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看那个纯洁少年在自己胯下崩毁的恶念,在她心中野蛮生长。
圣玛丽亚学院的走廊里,一种名为“嫉妒”的酸腐气息正伴随着下课铃声悄然蔓延。
“喂,你听说了吗?那个穷酸的优等生陈默,最近竟然天天跟着萧主席进出陈列室。”
“呵,何止是进出。有人看到陈默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而萧主席那张冷脸虽然没变,但那双丝袜……好像换了颜色。”
“凭什么?那种只会读书的土包子,凭什么能靠近那尊神像?”
流言蜚语像毒蛇般钻进每一个角落。
在那些家境优渥、平日里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贴在萧沁雪身上的富家子弟耳中,陈默这个名字已经成了必须要被踩碎的眼中钉。
而此时,在教学楼最偏僻、最潮湿的男厕所隔间里,那个个头矮小、其貌不扬的学生“小矮”,正死死地锁住门。
他的呼吸急促得如同破风箱,脑海中疯狂复刻着那天运动会时,在那个充满尿骚味与廉价消毒水气味的隔间里,那场堪称神迹的交易。
“唔……萧沁雪……萧主席……”
小矮的手在裤裆里疯狂套弄着。
他闭上眼,仿佛能再次触碰到那双价值数千元的名贵丝袜,以及那种只有顶级名媛才会拥有的、细腻如凝脂的丰盈大腿。
在他贫瘠而扭曲的想象中,萧沁雪此时正坐在礼堂的演讲台上,维持着那副不可一世、高冷得如同冰雕般的漂亮脸蛋。
但那件紧绷的校服衬衫下,那对足以让全校男生意淫到脑溢血的宏伟爆乳,一定还在因为他的粗鲁对待而微微隐痛。
“陈默那个傻逼算什么……他只见过你装出来的圣洁。”小矮发出了一声淫邪的低笑,眼底闪烁着癫狂的光,“只有我知道……你被按在肮脏的瓷砖上时,求饶的声音有多下贱。”
他眼前浮现出萧沁雪那张极具性吸引力的脸——那双总是俯视众生的冷漠眸子里,布满生理性泪水和极致快感的混乱。
那种权力的倒置,让他这个处于学校底层的小人物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掌控欲。
他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想象着自己那些腥臭的液体,正涂抹在萧沁雪那串昂贵的南洋珍珠项链上,与她高贵的身份交织成一种最极端的淫靡。
与此同时,大礼堂内的气氛已经紧绷到了临界点。
萧沁雪站在演讲台后,那双如玉的长腿在那条深蓝色百褶裙下交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