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沦陷了。
在那一墙之隔的纯洁与这被窝里的污秽之间,这位萧家大小姐彻底化作了一摊只会因为肉欲撞击而产生雌性痉挛的烂肉,贪婪地承受着这份满是报复意味的暴力肉偿。
大奎那只布满粗茧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萧沁雪那截细嫩如象牙的天鹅颈,将她整张绝美到令众生屏息的脸蛋按在潮湿发霉的枕头里。
那种带有精垢残味和浓郁雄臭的气息,伴随着旧被子里经年累月的灰尘,疯狂钻进这位萧家大小姐的鼻腔。
“爸,学姐刚才走得太急,我都没来得及说,她今天穿的那套校服真好看,那种高贵的样子,真像电视里的公主。”
奎朵的声音隔着一道薄薄的木门传进来,清脆而单纯。
然而此时的“公主”,正赤条条地跪伏在肮脏的床榻上,那对36E的宏伟爆乳因为被大奎从后方粗暴地环抱、揉捏,正呈现出一种极其病态的形变,白腻的乳肉在大手下被挤压成一圈圈腴厚的肉褶,乳尖早已被焖熟成紫红色,在空气中剧烈颤抖。
“呵……是吗?萧小姐确实……‘高贵’得很。”
大奎一边对着门外应和,一边猛地发狠,那根赤黑巨根如同一柄高温肉茎,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在那处早已被爆浆浸透的红肿肉褶里疯狂进出。
“咕啾!噗妞!”
那原本清冷的淫靡雌香,此刻被浓烈的石楠花味彻底强占。
由于大奎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萧沁雪感觉到那根破宫利器正反复碾碎她体内那一层层腴厚的褶壑。
那种在纯情学妹的夸赞声中,被其父亲当成最廉价的储精肉壶肆意践踏的反差羞辱感,让萧沁雪的大脑彻底糜糯。
“唔……唔嗯……”
她拼命咬住被角,不让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母猪般的齁叫泄露出去。
她那双被撕烂得仅剩几根丝线的极薄黑丝,羞耻地缠绕在脚踝处,随着大奎“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那里无力地晃动。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因为这种极致的禁忌感而疯狂痉挛,内里的穴腔抽搐得如同一台疯狂的榨汁机,产生出恐怖的真空榨精吸力,试图将大奎每一滴滚烫的精垢都吸干。
“爸,你说学姐是不是特别温柔?我觉得她平时冷冰冰的,其实心肠最好了。”奎朵似乎在门外收拾着碗筷,碰撞声清晰可闻。
“心肠好不好我不知道,这身肉……确实是顶级的……”大奎狞笑着,猛地抡起巴掌,重重地扇在萧沁雪那瓣浮现出红色掌印的肥臀上。
“啪!”
这一声肉响在大奎宽大的身体掩盖下显得格外沉闷。
萧沁雪被抽得整个人向前一栽,那种火辣辣的痛楚转化成排山倒海的快感,让她那处极其腴厚、圆润的阴阜喷薄出大量糜糯的汁液,啪叽一声,粘稠的液体溅在床单上,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却又让她疯狂沉沦的淫腻气味。
她在那张肮脏的旧床上,像个移动肉便器一样,听着学妹对自己的赞美,承受着底层贱畜的暴力虐奸。
这种灵魂被撕裂的极乐,让她这位圣洁的校花彻底沉沦在浓郁雄臭的汪洋里,沦为了一摊只会分泌淫液的焖熟烂肉。
门外,奎朵还在喋喋不休地分享着学校里的琐事,清脆的嗓音穿透单薄的木门,在萧沁雪的耳畔嗡嗡作响。
“爸爸,学姐她不仅学习好,连家教都那么完美。她刚才坐在这里的时候,那种仪态,连我这种女生看了都觉得自惭形秽呢……”
每一声赞美,都像是一记无形的、带有极致反差羞辱感的耳光,狠狠抽在萧沁雪那张绝美到令众生屏息的脸蛋上。
此时的她,正像一头卑贱的畜生般,被大奎那双充满精垢残味的大手按在床沿,那具175cm的高挑胴体因为被暴力折叠而呈现出极其屈辱的姿态。
大奎由于极度的亢奋,浑身肌肉虬结,那根赤黑巨根如同一根高温肉茎,正毫不留情地在那处早已被爆浆浸透的红肿肉褶里疯狂进出。
“是吗……萧小姐的仪态……确实很‘特别’……”
大奎一边咬着牙应和着女儿,一边猛地向前一送。那根狰狞肉屌瞬间贯穿到底,凸翘龟冠蛮横地撞击在萧沁雪那早已子宫拉长的极深处。
“唔……唔哈……”
萧沁雪死死咬住那条价值连城的昂贵真丝围巾,试图以此堵住那即将冲口而出的母猪般的低声齁叫。
她那对36E的宏伟爆乳因为被大奎从后方粗暴地环抱、揉捏,正呈现出极其惊悚的形变。
白腻的乳肉在大奎那充满油垢的指缝间溢出,被暴力揉搓得红肿不堪,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焖熟的紫红色。
这种在崇拜自己的学妹面前,被其父亲当成飞机杯般玩弄的错觉,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淫腻潮汐。
萧沁雪感觉到自己那处极其腴厚、圆润的阴阜,由于极致的快感而产生了毁灭性的雌性痉挛,内里的穴腔抽搐得越来越疯狂。
“咕啾……噗妞……”
随着大奎毫无怜悯的活塞式暴力撞击,大量糜糯的汁液混合着两人体表那股浓郁雄臭与淫靡雌香,化作一股带有石楠花味的热气在空气中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