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爸爸?我买好冰镇酸梅汤回来啦!”
奎朵那清脆、纯净得不染一丝尘埃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萧沁雪混乱的大脑。
她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赤条条地被裹在一床沉重、粗糙且带着黏答触感的旧被子里。
“唔……!”
萧沁雪下意识地想要惊呼,却在张口的瞬间被一股腥膻的石楠花味堵回了喉咙。
她惊恐地发现,大奎那具粗壮、布满老茧的躯体正紧紧贴在她的背后,一只带着精垢残味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将那张高贵的脸庞压向枕头。
更让她感到毁灭性羞耻的是,那根刚才将她操到昏厥的赤黑巨根,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在那处红肿翻开的肉褶中找到了位置。
随着奎朵在客厅走动的脚步声,大奎正以一种极其微小、缓慢却异常沉重的幅度,在被窝的遮掩下进行着阴暗的隐奸。
“咕啾……噗妞……”
极度静谧的卧室内,肉体撞击出的淫腻水响被厚重的被子闷住。
大奎那根高温肉茎每一次缓慢的研磨,都带起大片刚才内射后尚未排空的浆液,在那层层叠叠的腴厚褶壑里搅动。
这种在纯情学妹一墙之隔的地方、被其父亲当成飞机杯肆意亵渎的反差羞辱感,让萧沁雪全身的皮肤瞬间焖熟成了诱人的粉色。
“爸爸?你们在屋里吗?”奎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正朝着卧室走来。
大奎的双眼充血,由于极度的亢奋,那根狰狞肉屌在萧沁雪体内胀大到了近乎爆裂的程度。
他故意凑到萧沁雪耳边,用那种粗鄙的喘息低声威胁:“校花学姐……你的好学妹来了……你要是敢叫出一声……我就告诉她,你是个求着我操你的烂屄婊子……”
萧沁雪那双涣散的瞳孔里写满了惊恐与疯狂的渴求。
她感觉到内里的穴腔抽搐得越来越剧烈,由于极度的紧张,那一层层腴厚的肉壁产生了恐怖的真空榨精吸力,死死咬住那根赤黑巨根。
她一边在内心发狂地发出母猪般的低声齁叫,一边却要在奎朵推门的瞬间,维持住那副高不可攀的圣洁假象。
这种被暴力与禁忌双重凌辱的快感,让她那处极其腴厚、圆润的阴阜再次疯狂爆浆,大量糜糯的汁液顺着臀瓣缝隙啪叽一声滴落在床单上。
她这副受万人仰慕的娇躯,正隔着一张薄薄的木门,在浓郁雄臭的包裹下,彻底沦为了一摊淫腻不堪的储精肉壶。
卧室的木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客厅里的光线卑微地挤进这间充满浓郁雄臭与淫靡雌香的狭窄空间。
萧沁雪那张绝美到令众生屏息的脸蛋大半陷在发霉的枕头里,大奎那只布满粗茧、沾着刚才爆浆余温的大手死死捂住她的口鼻,只留下一双因恐惧与极顶快感而涣散的眼眸。
“爸爸?你睡了吗?学姐人呢?”
奎朵站在门外,声音里透着疑惑。
她看不到被子下那幅淫秽至极的画面:她那高冷圣洁的学姐,正赤条条地被她父亲那具粗鄙的躯体死死压住,那根赤黑巨根正以一种极其缓慢而腴厚的频率,在萧沁雪那处早已被焖熟的红肿肉褶里缓缓进出。
“哦……奎朵啊……”大奎粗声粗气地回应,喉咙里因为憋着射精的欲望而发出暗哑的嘶吼,“萧小姐……她刚才接了个电话,公司有急事,已经先走了。”
就在“走了”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大奎猛地发狠,将那根高温肉茎整个没入到萧沁雪那被子宫拉长的极深处。
“唔——!!!”
萧沁雪的瞳孔骤然放大,那对36E的宏伟爆乳在厚重的旧被子里发生了极致的形变。
这种在纯情少女面前被其父亲公然谎称已经离开、实则正被当成储精肉壶肆意凌辱的反差羞辱感,让她的意识瞬间崩坏。
她内心深处疯狂地发出母猪般的齁叫,甚至在那股石楠花味的冲刷下,坦诚自己在高贵大小姐外壳下的淫乱校花。
“啊?学姐这就走了呀……”奎朵的语气里满是失落,脚步声在门外徘徊,“我还想把冰镇酸梅汤亲手递给她呢。那……那爸爸你也早点休息,我先回房写作业了。”
随着隔壁房门关闭的声音响起,这间卧室内压抑的空气瞬间炸裂。
大奎再也不必顾忌,他猛地掀开被子一角,让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淫腻雌香与精垢残味的气息肆意挥发。
他盯着萧沁雪那张布满泪痕与糜糯潮红的脸,狞笑着开始疯狂抽送。
“咕啾、噗妞、啪啪啪——!”
狂暴的撞击声在这间充满雄臭的陋室里回响。
萧沁雪那双被撕烂的极薄黑丝残片缠绕在她雪白的踝骨上,在那串昂贵碎钻戒指的折射下,显得愈发下贱。
她那处极其腴厚、圆润的阴阜正因为这波极致的隐奸而疯狂爆浆,大量糜糯的粘稠汁液顺着大奎的狰狞肉屌被带出,啪叽一声甩在床头的破旧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