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高冷大小姐?嗯?”男人粗重地喘息着,那股雄性气味几乎要喷进萧沁雪微张的檀口,“老子一眼就看穿了,你来这儿打工根本不是为了钱吧?瞧瞧你这身皮,这双白丝,还有这双哪怕在最脏的地方都不肯沾地的鞋……你这种货色,分明就是因为在家里自己玩不爽了,才特意跑来这种地方,想求着我们这些臭男人来操烂你这块极品肉,对不对?”
萧沁雪娇躯猛地一震,那双由于极度高潮而涣散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被刺穿灵魂的战栗。
她想反驳,想用那种冷若冰霜的气势呵斥这个底层渣滓,可她的极品肉体却先一步背叛了她。
因为这声粗鄙的羞辱,她那处早已滋滋拉丝、被磨得糜糯不堪的小穴,竟然再次产生了一次狂暴的雌性痉挛。
“噗啾……滋滋……啪嗒。”
一大股滚烫、粘稠且带着浓郁石楠花味的淫液,顺着她那被白丝勒出深陷肉褶的大腿根部喷涌而出,将身下的麻袋溅得一片黏腻。
“哈哈!看呐!被我说中了吧!真是头发情母猪!”男人狞笑着,猛地抓起萧沁雪那双被勒肉环的长腿,强迫她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撅起那对被白丝包裹的肥美巨臀。
那件廉价的女仆裙因为这个动作,被那团腴厚的臀肉彻底撑裂,侧边的缝线发出崩开的惨叫。
男人的指尖顺着那道被白丝袜勒出的肉环,狠狠地陷进了那团爆浆般的软肉里。
由于萧沁雪的皮肤太白、太嫩,每一次男人的暴力捏动,都会让那团肉体发生剧烈的形变,仿佛要被揉碎进那枯黄的手心里。
“瞧瞧这肥臀,长得这么厚,不就是为了让男人扇烂的吗?”
男人一边嘲讽,一边再次挺动那根干瘪却坚硬的肉棒,对着那处正疯狂喷汁、烂软如泥的穴口狠狠贯穿。
萧沁雪那张绝美脸蛋死死埋在肮脏的麻袋里,发出阵阵如母猪浪叫般的破碎呻吟。
这种身份落差带来的极致羞辱,让她那颗淫荡内心在痛苦与极乐的深渊中彻底失守。
男人喉间的粗喘已经变成了如野兽般的低吼,他那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萧沁雪那对腴厚爆乳撞碎在那堆肮脏的麻袋上。
他能感受到这具175公分的高挑肉体已经到了崩坏的边缘,那处被他反复蹂躏、早已糜糯不堪的小穴正疯狂地收缩,仿佛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命地吮吸着他那根肮脏的肉棒。
“妈的……你这淫荡母猪……给老子接好了!”
男人猛地发狠,双手死死抠进萧沁雪那对被白丝勒得形变、满是红指印的肥美巨臀,将整个人毫无保留地深埋进那处正滋滋拉丝的热穴深处。
“噗滋——!啪唧!”
随着一声极其沉闷、粘稠的肉体撞击声,男人干瘪的身体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滚烫、腥膻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萧沁雪那早已爆浆、正发生疯狂雌性痉挛的子宫口。
“啊——!唔呜——!”
萧沁雪那张绝美脸蛋彻底崩坏,她的双眼翻白,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扩散。
男人那股浓郁的精液在她的体内炸裂,这种被彻底玷污、被底层渣滓灌满的极致屈辱,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受虐快感。
她那对腴厚爆乳在失控中剧烈弹跳,带起阵阵如白浪般的肉欲震荡,顶端那对硬凸发紫的乳头甚至顶破了湿透的蕾丝,傲然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那被白丝包裹、勒出深陷肉环的修长美腿在空中徒劳地乱蹬,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蜷缩。
“咕啾……噗妞……滋滋……”
大量混合着精液与淫液的粘稠汁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萧沁雪那白皙的大腿根部流淌,将那双昂贵的白丝袜彻底湿透贴肉,拉出了一道道长长的、银靡的粘丝。
在这种足以令灵魂破碎的高潮中,萧沁雪整个人彻底虚脱。
她那张圣洁高冷的脸蛋上挂满了情欲的泪水与汗珠,原本高贵的躯体此时瘫软在麻袋上,任由那些滚烫的精垢在体内蔓延,整个人就像是一件被彻底玩坏、正不断向外溢出淫腻汁液的色情玩偶。
男人动作粗鲁地从那具175公分的极品肉体中抽离,带起一阵湿腻刺耳的“噗滋”声,那根带有肮脏垢积的器物滑过萧沁雪那早已被蹂躏得糜糯红肿的阴唇,拉出了一道混合着精液与淫液的、长长的滋滋拉丝。
萧沁雪像一摊被抽掉骨头的烂软白肉,瘫倒在布满灰尘的麻袋上。
她那张绝美脸蛋此时满是情欲崩坏后的余韵,原本高贵不可方物的美眸中,甚至还噙着生理性的失神泪水。
“呸!”男人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一边胡乱提上那条散发着精臭的裤子,一边用那种充满了社会底层恶意与贪婪的眼神,死死剜着萧沁雪那对随着粗重呼吸而不断起伏、形变极其诱人的腴厚爆乳。
“看你这副给点甜头就爆浆喷水的浪样,哪家正经女仆会被人操得像头发情母猪一样?”男人粗鲁地伸出脚,用那只沾满泥点的鞋尖挑起萧沁雪那线条优美的下巴,语气中满是羞辱,“老子看你这气质,以前该不会是在哪条烂巷子里‘站街’的吧?穿得挺像那么回事,骨子里却是个只要给钱就能随便捅的烂货,是不是?”
萧沁雪的娇躯猛地一颤,那种被底层渣滓践踏尊严的极度反差感,让她那颗淫荡内心再次产生了一次疯狂的雌性痉挛。
她本该用萧家继承人的身份将眼前的杂碎碎尸万段,可现在黑卡被断、身份必须隐藏的绝境,加上这副极品肉体对受虐快感的病态渴求,让她鬼使神差地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
她缓缓伸出那只如白玉般无暇、曾签下亿万合同的手,颤抖着拢了拢那件已经随时崩线、被淫液浸透得半透明的女仆装,遮住那对硬凸发紫的乳头。
“是……站过……”
她的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清冷感,却吐出了最自甘堕落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