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块钱……一次。只要给钱……你想怎么捅……都可以……”
这句卑微到尘埃里的报价,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两人之间。
男人听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看着眼前这个肌肤白皙到近乎透明、浑身上下每一处曲线都写满了“昂贵”二字的顶级女神,竟然亲口承认自己是那种五十块钱就能在街角泄欲的低贱廉价货,这种极端的身份崩塌带来的冲击力,让他那股刚熄灭的欲火再次腾地烧了起来。
萧沁雪那对被白丝勒出深陷肉环的大腿根部,因为这句极具羞辱性的谎言,再次渗出了一股粘稠、滚烫的淫水,顺着被湿透贴肉的袜褶缓缓滴落。
她闭上眼,任由这种“五十块钱廉价母猪”的幻象将自己那高贵的灵魂彻底淹没,在这一刻,她感到了比自慰高潮还要强烈百倍的、名为堕落的极致欢愉。
那个干瘦男人在听到“五十块”这个数字的瞬间,整个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那张枯黄的老脸因为极度的嫉妒与扭曲的狂喜而变得狰狞恐怖。
“五十块?!”他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那双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萧沁雪那具175公分、如同艺术品般无暇且高不可攀的极品肉体。
他这种活在底层的臭虫,哪怕是去那种最脏最臭的胡同里找个半老徐娘都要几十块,可眼前这个有着绝美脸蛋、肌肤白得发光、每一寸腴厚肉体都散发着顶级淫靡雌香的女神,竟然也只要五十块?
这种极度的不平衡感化作了滔天的施虐欲。
他猛地跨上前,那只干瘪漆黑的大手狠狠地扇在萧沁雪那对正因为粗重呼吸而剧烈晃动的腴厚爆乳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那团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暗红指痕。
“妈的!你这种货色只要五十块?那以前那些穷鬼不是把你这儿都给捅烂了?!”
男人咆哮着,那股浓郁雄臭随着唾沫星子喷在萧沁雪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
他粗暴地抓起萧沁雪那双被白丝勒出深陷肉环的肥美大腿,将她那对被挤压到剧烈形变的肥美巨臀狠狠地撞向满是灰尘的地面。
“噗滋……咕啾……”
由于萧沁雪此时正处于高潮后的失神状态,那处早已糜糯烂软的小穴根本无法闭合,随着男人的暴力拖拽,那些混合着精液与淫液的粘稠汁液顺着她那双被湿透贴肉的白丝袜不断溢出,在灰暗的地板上拉出了一道道银亮且滋滋拉丝的淫痕。
萧沁雪那张绝美脸蛋在男人的羞辱下微微颤抖,那双圣洁的美眸中满是被践踏尊严后的涣散。
她那颗淫荡内心却因为这种“五十块廉价货”的身份设定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受虐快感。
她甚至不自觉地挺起那对硬凸发紫的乳头,主动摩擦男人那件粗糙的工装。
男人看着这副肉感十足、随时都在爆浆产汁的娇躯,嫉妒得发狂。
他猛地扯开萧沁雪那件已经随时崩线的女仆装领口,将整张枯黄的老脸埋进那团散发着奶香味的腴厚深渊里狠命啃咬。
“既然只要五十块,那老子今天就算把这儿操烂、操穿,也是老子赚翻了!”
男人一边诅咒着,一边再次挺起那根带着污垢的肉棒,对着那道正不断产生雌性痉挛、黏腻不堪的窄缝狠狠捅了进去,发出了阵阵极其大尺度的“啪叽、噗妞”声。
在这场极端的贫富与身份的肉欲碰撞中,萧沁雪这位昔日的顶级大小姐,正彻底沦为一滩任人蹂躏、只会发出母猪浪叫的廉价肉泥。
那个干瘦男人在极致的嫉妒与病态的亢奋驱使下,动作变得愈发癫狂。
他那双枯黄干瘪的大手死死箍住萧沁雪那对被白丝勒出深陷肉环的肥美大腿,将这对原本高不可攀的修长美腿折叠到一个近乎自残的弧度,毫无保留地暴露出那处早已被捅得糜糯不堪、正不断滋滋拉丝的隐秘窄缝。
“五十块……呵呵……老子今天就让你这身白肉知道,什么叫便宜货的下场!”
男人发出一声浑浊的怒吼,那根带有肮脏垢积的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铁钎,对着那道正疯狂产生雌性痉挛、不断涌出爆浆淫液的深处狠狠撞击。
“噗滋!咕啾!啪叽!”
每一次深埋到底,都发出了极其沉闷且黏腻的肉体撞击声。
萧沁雪那张绝美脸蛋在昏暗中剧烈晃动,原本高冷圣洁的神情早已被一种淫腻到极点的潮红所取代。
她那对腴厚爆乳在猛烈的冲击下,如同脱缰的野马般疯狂弹跳,带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白腻肉浪,将那件早已随时崩线、湿透贴肉的蕾丝围裙顶得变形走位。
那种“被底层渣滓彻底填满”的极度反差,让萧沁雪的淫荡内心彻底失守。
“啊——!不……要……那里……唔呜……”
随着男人最后几下近乎疯狂的活塞冲刺,萧沁雪感觉到一股滚烫、浓郁且散发着浓郁雄臭的精柱,再次如泄洪般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早已酸软痉挛的子宫口上。
“哦吼——!接好了你这廉价母猪!”
男人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直,干瘪的脊背绷出一道道嶙峋的骨感,大量的精液在这一刻爆浆而出。
与此同时,萧沁雪也迎来了此生最狂暴的一次高潮,她那副肉感十足的高挑躯体在麻袋上剧烈抽搐,那处糜糯的小穴如同受惊的软体动物般疯狂收缩、蠕动,试图将每一滴肮脏的精垢都死死吮吸进最深处。
“噗妞……滋滋……啪嗒。”
大量混合着精液与淫液的粘稠液体,由于子宫的剧烈挤压,从两人交合的窄缝中倒灌而出,顺着她那双被白丝勒出凹陷肉褶的肥臀缝隙,不断地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