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沁雪的双眼彻底翻白失神,檀口大张,原本清冷高贵的灵魂在这一刻被这股腥臭的灌溉彻底搅碎,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玷污、玩坏后的淫靡雌香。
她无力地摊开四肢,那对被揉得满是红掌印的爆乳微微颤抖着,承载着这种“五十块廉价肉体”被灌满后的极致空虚与羞耻。
那个干瘦男人并没有因为射精而生出半分怜惜,反而是一脸厌恶地将那根挂着晶莹粘液的肉棒从萧沁雪那早已被蹂躏得糜糯不堪的小穴中猛然拔出。
“噗滋——!”
随着这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一大股混合着腥臭精垢与透明淫液的浊物,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萧沁雪那被白丝勒出深陷肉环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瞬间将那双原本昂贵的丝袜玷污得一片狼藉,拉出一道道滋滋拉丝的银痕。
男人随手扯过萧沁雪那件被撑裂挂在腰间的蕾丝围裙,胡乱擦了擦手上的污渍,随即扬起手,对着萧沁雪那张尚未从失神高潮中恢复过来的绝美脸蛋狠狠扇了一记耳光。
“啪!”
“给老子醒醒!你这身价五十块的淫荡母猪!”男人恶狠狠地咒骂着,脚尖粗鲁地踢了踢萧沁雪那团因为脱力而微微颤动的肥美巨臀。
那团腴厚的肉体在廉价皮鞋的踢踹下发生剧烈的形变,荡出一圈圈屈辱的白腻肉浪。
“老子刚才还在纳闷,怎么你这皮肉摸起来比剥了壳的鸡蛋还滑,弄起来比那些站街的老菜帮子还要爆浆……”男人蹲下身,那股浓郁雄臭的气味死死压向萧沁雪的鼻翼,语气中充满了病态的优越感与不屑,“原来是个只要给张票子就能随便捅的烂货!就你这种档次,也就配在这阴沟里让老子这种人操烂。五十块……呵,多给一毛钱老子都觉得亏!你这副肉感十足的腔子里,怕是早就被成千上百个穷鬼灌满了石楠花味了吧?”
萧沁雪那双圣洁的美眸此时布满了细密的血丝,长长的睫毛在颤抖中沾染了泪水与淫腻的汗液。
她听着这些足以将她往昔尊严彻底碾碎的言辞,身体却产生了一种名为“彻底沦陷”的惊人快感。
她那颗淫荡内心在疯狂尖叫,这种被定义为“五十块低贱玩物”的错位感,让她那处已经红肿发紫的小穴再次产生了一次极其剧烈的雌性痉挛。
“咕啾……噗妞……”
原本已经半干涸的粘稠汁液,在男人的羞辱声中再次滋滋拉丝地溢出。
她那对腴厚爆乳在被男人反复揉捏出的紫红指痕下剧烈跳动,仿佛在无声地承认,这副高不可攀的娇躯,在这一刻确实只值这区区五十块的廉价尊严。
她像一滩烂泥般瘫在肮脏的麻袋上,任由那股腥臭的男人气味将她那萧家大小姐的残魂彻底吞噬。
那个干瘦男人看着萧沁雪那张即便满是淫腻汗水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绝美脸蛋,内心的嫉妒火焰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那“五十块”的廉价报价而烧得更加扭曲。
他猛地伸出那双枯黄且带有污垢的手,死死掐住萧沁雪那白皙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提向自己那张散发着浓郁雄臭的嘴脸。
“五十块一次的烂货,也敢在老子面前摆出一副半死不活的高冷样?”
男人另一只手狠狠地在那对硬凸发紫的乳头上拧了一把,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那娇嫩的肉粒从腴厚爆乳上生生撕扯下来。
“啪!啪!”
又是两记响亮的耳光,扇在那张平日里受万人仰慕的俏脸上。
萧沁雪被扇得嘴角溢出一丝血迹,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迅速在绝美脸蛋上蔓延,却激得她那颗淫荡内心产生了更加疯狂的背德快感。
“给老子跪好!你这身皮肉既然这么廉价,那就得有个廉价货该有的觉悟!”男人粗暴地将她从麻袋上拽起,强迫她那双被白丝勒出深陷肉环的修长美腿跪在满是碎石与咖啡渣的坚硬地板上。
“嘶——”
锋利的碎渣瞬间扎进了萧沁雪那如象牙般白皙的膝盖,痛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却让她的子宫深处产生了一阵又一阵滋滋拉丝的雌性痉挛。
她那对肉感十足的肥美巨臀此时无力地撅起,由于制服早已撑裂,大片白腻如雪的臀肉正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随着她因为恐惧和高潮余韵而产生的颤抖,荡出一波又一波糜糯的肉浪。
男人顺着那道被湿透贴肉的内裤边缘,用长满倒刺的指甲狠狠划过那处正不断爆浆的小穴缝隙,带起一阵极其黏腻的“噗妞”
声。
“求……求你……”
萧沁雪感受着那股濒临崩溃的羞辱感,她知道如果这个男人现在出去宣扬,她那高贵的身份将彻底化为灰烬。
在这种极致的压迫与受虐的快感中,这位高不可攀的大小姐终于低下了那颗骄傲的头颅。
她那双如玉般的手掌卑微地撑在肮脏的地板上,任由那些灰尘玷污她那高贵的身份。
她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起那对爆乳的剧烈颤动,那股混合着精垢与淫靡雌香的味道让她几近窒息。
为了不让这个男人离开,为了能继续在这泥潭中沉沦,她终于在那张枯黄脸庞的逼视下,准备吐出那句最丧失尊严的乞怜。
萧沁雪那张原本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绝美脸蛋,此刻正卑微地贴在布满灰尘的冰冷地板上,嘴角挂着一丝混合了血迹与唾液的银丝。
她那双被白丝勒出深陷肉环的修长美腿,正因为过度的高潮和膝盖的剧痛而无法自抑地抽搐着。
男人那股带着廉价烟草与汗臭的气味死死压制着她,他那布满老茧的指甲正恶意地抠弄着她那处早已被捅得糜糯烂软、正不断滋滋拉丝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