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那对原本就被挤压到形变的腴厚爆乳,在极度的高潮中剧烈颤动,带起一波又一波惊心动魄的白腻肉浪,甚至将那件咖啡渍斑斑的制服边缘顶得“嘎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撑裂。
与此同时,她那被白丝勒出深陷肉褶的肥美巨臀开始不由自主地、频率极高地向后挺动,试图更深地撞向男人的指尖。
“噗滋!噗妞!咕啾——!”
子宫深处产生了一次排山倒海般的雌性痉挛,那股积蓄已久、滚烫到近乎灼人的大量淫液,如同洪水决堤般从她那早已烂软如泥的小穴中爆浆喷涌。
那层薄薄的化纤布料根本无法阻挡这股汹涌的汁液,浓稠的、泛着石楠花味的粘稠液体顺着她那双被勒出肉环的大腿内侧疯狂淌下,将整双白丝袜瞬间浸染成了半透明的深色。
萧沁雪的双眼彻底翻白,瞳孔剧烈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她那双如玉般的玉手无力地松开,手中的托盘摇摇欲坠。
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怀里剧烈地、生理性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由于高潮过后的极端脱力,她那副极品肉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只能任由那股雌性本能将她淹没。
她曾经高不可攀的灵魂,在这一刻,随着那不断溢出的、滋滋拉丝的淫水,彻底沦为了一个只会随着本能产汁的肉体容器。
干瘦男人在那托盘坠地的瞬间,顺势猛地揽住了萧沁雪那具已经彻底脱力、陷入失神痉挛的娇躯。
他一边对着周围侧目的食客粗声嚷嚷着“这小妞中暑了,我带她去后屋歇会儿”,一边将那条瘦骨嶙峋的胳膊狠狠勒进了萧沁雪那盈盈一握的侧腰里。
萧沁雪那张绝美脸蛋软软地歪在男人肩头,由于极度高潮后的余韵,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时空洞无神,只剩下生理性的水雾在眼角溢出。
随着男人拖拽的动作,萧沁雪这副高不可攀的肉体展现出了一种极度淫靡的颓态。
她那对腴厚爆乳因为失去了意志的支撑,在湿透的蕾丝制服下显得愈发沉重且坠手,随着每一个踉跄的步子都在男人胸口和手臂间疯狂形变,荡出一圈圈让人血脉偾张的白腻肉浪。
那对硬凸如石子的乳头,正隔着沾满咖啡渍的半透布料,在男人的掌心里反复碾压。
“嘶……这肉长的,简直是要命。”男人借着过道昏暗的掩护,大手疯狂地向下摸索。
他那满是污垢的五指狠狠陷进了萧沁雪那对被白丝勒出深陷肉褶的肥美巨臀里。
由于她此时双腿发软,那对肉感十足的臀瓣在白丝袜的包裹下,被男人掐成了一个极其夸张、带有裂纹感的弧度。
萧沁雪那双价值连城的长腿此时正无力地拖在地上,蕾丝袜口那处被勒出的溢肉环,因为大量淫液的浸润而变得滑腻不堪。
男人甚至恶意地将手指顺着她那已经湿透贴肉的内裤边缘伸进去,在众人的视线死角里,对着那处正不断滋滋拉丝、烂软如泥的小穴又是一记狠命的抠挖。
“噗啾……咕啾……”
粘稠的、泛着浓郁雌香的汁液顺着她的腿根流到了男人的手背上。
萧沁雪被这种隐秘的亵渎激得娇躯再度一阵微弱的抽搐,那对爆乳猛地一挺,随后又无力地耷拉下去。
这具曾经被无数豪门权贵奉为神明的躯体,此时正像一滩被浓郁雄臭浸泡过的熟肉,在这一条通往阴暗仓库的走廊上,随着每一个下流的揉捏动作,不断地向外溢散着廉价而又致命的色情张力。
男人拖拽着萧沁雪那具高潮脱力的娇躯,终于将她带进了咖啡馆后方那间堆满杂物的昏暗仓库。
老旧的木门在他身后“吱呀”一声关上,随即被一道粗重的铁链从外部死死锁住。
仓库内的空气比外面更加粘稠,混合着霉味、咖啡渣的酸腐味以及萧沁雪身上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淫靡雌香”。
“嘿嘿……小美人儿,现在可没人打扰咱们了。”
男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在昏暗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他粗暴地将萧沁雪推搡到一堆沾满油污的麻布袋上,那副被白丝勒出深陷肉褶的肥美巨臀与麻布袋摩擦,发出阵阵“沙沙”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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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沁雪那张绝美脸蛋依然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与失神,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仓库顶端那盏摇摇欲坠的昏黄灯泡。
她那对腴厚爆乳在倾倒的瞬间,从湿透、半透明的蕾丝罩杯中彻底爆浆而出,两颗早已硬凸发紫的乳头,正傲然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抖。
男人贪婪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两团晃动的极品肉球上,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
他从未见过如此极致的肉体曲线——即使是那些杂志封面上的模特,也绝无法与眼前这个被他随意玷污的“女仆”相提并论。
他心中充满了一种扭曲的征服欲和不解:如此美艳,如此高贵的气质,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当女仆?
但很快,这种疑问就被原始的欲望冲刷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