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鲁地跪在萧沁雪的身前,浓郁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淹没。
男人那双粗糙的手,带着咖啡渣和底层劳作的汗味,毫不怜惜地抓住了萧沁雪那对沉甸甸、几乎要撑裂制服的爆乳。
他狠命地揉捏、挤压,将那两团白腻的肉体揉搓成各种丑陋的形变,仿佛要将这副高傲的乳肉彻底捏碎。
“哈……哈啊……”
萧沁雪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侵犯而猛地痉挛。
她那双涣散的眸子终于回过一丝清明,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与羞耻。
她想挣扎,但高潮后的脱力让她那副极品肉体软弱无力,只能任由男人的大手肆意揉捏。
“噗滋……咕啾……”
男人的手指深入乳沟,将那两颗硬凸的乳头死死捻住,拉扯、扭动。
萧沁雪的乳头被捏得红肿发紫,一股钻心的刺痛直冲脑门,但与此同时,她的子宫深处却背叛性地产生了一阵阵雌性痉挛。
那处早已滋滋拉丝的小穴,在麻布袋的摩擦和男人的指尖的蹂躏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的黏腻汁液。
男人嗅着空气中愈发浓郁的“淫靡雌香”,咧嘴一笑。
他知道,这头发情母猪虽然表面上还在挣扎,但她的身体早已彻底沦陷。
他甚至恶趣味地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萧沁雪那被乳汁浸湿的指尖,腥甜与咖啡的苦涩混杂在一起,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
男人那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猛地攥住了萧沁雪领口那片早已被咖啡渍玷污、随时崩线的化纤蕾丝,指节用力到泛白,眼看就要像撕扯破布一样将这身碍眼的制服彻底扯碎。
“不……不要撕坏它……”
一声细碎、沙哑却依旧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清冷女声从那张绝美脸蛋中溢出。
萧沁雪那双涣散的眼眸在恐惧中颤动着,由于高潮后的脱力,她不得不伸出那只白皙如玉的手,软绵绵地覆在男人那只充满浓郁雄臭的手背上。
“撕坏了……就没法回去……继续打工了……”
她说得断断续续,那副高不可攀的上位者姿态在这一刻被这句卑微的请求彻底粉碎。
她不仅是在保护这件廉价的衣服,更是在潜意识里维护她留在这间充满肮脏视线的咖啡馆、继续享受这种被亵渎快感的唯一凭证。
男人微微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狂妄而下流的狞笑:“嘿,都这副德行了,还惦记着回去伺候那帮穷鬼?看来你这淫荡内心,是真舍不得被那些男人的眼珠子视奸啊!”
虽然嘴上嘲讽,但男人却顺从了这种变态的快感。
他不再试图撕开布料,而是改用一种更加折磨、更加淫腻的方式。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顺着萧沁雪被白丝勒出深陷肉环的大腿根部,粗暴地将那条极窄的黑色短裙一寸一寸地向上卷起,直到裙摆被那对肥美巨臀挤压得像是一道黑色的绳索,死死陷进了尾椎处。
“咕啾……噗妞……”
随着裙摆的翻卷,那件已经被淫液湿透贴肉、半透出淫红肉色的化纤底裤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男人盯着那片被粘稠汁液焖得透亮的布料,喉结剧烈滚动。
他没有脱掉它,而是故意隔着那层湿冷的蕾丝,用两根带有污垢的手指精准地钳住了那颗正因为过度兴奋而硬凸肿大的阴蒂,顺着底裆的缝隙,连同布料一起狠狠地在红肿的软肉上左右拉锯。
“唔——!”
萧沁雪的背脊猛地弓起,那对腴厚爆乳在向上卷缩的围裙下剧烈颤动,荡出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白腻肉浪。
那种化纤织物粗糙的经纬线摩擦着敏感穴口的触感,比直接的肉体接触更加令她崩溃。
她那副极品肉体在那张清冷的假面下疯狂喷汁,更多滚烫、粘稠的爆浆液体顺着那勒出肉褶的大腿内侧,将整双昂贵的白丝袜彻底玷污成了半透明的淫靡色泽。
她一边用那张圣洁的脸蛋承受着男人的羞辱,一边却因为这身“没被破坏”的制服正紧紧勒在自己身上、不断制造出滋滋拉丝的摩擦声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卑贱的高潮。
男人喉间溢出一声浑浊的咆哮,他狞笑着解开腰带,那股腥膻的精臭味道瞬间在狭窄的仓库内炸裂开来。
他没有去脱萧沁雪那件被她视若珍宝的廉价女仆裙,而是粗鲁地分开她那对被白丝勒得凹陷、肉感十足的肥美大腿,将那件早已湿透贴肉的蕾丝底裤暴力地拨到一侧。
那一瞬间,那处早已被淫液浸泡得糜糯不堪、泛着晶莹水光的隐秘核心,彻底暴露在男人贪婪的视线中。
“噗滋——!”
男人没有任何前戏,挺起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对着那道正滋滋拉丝、烂软如泥的窄缝狠狠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