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清透的声音里凝着寒霜,却因微微的沙哑而裂开几道细缝。
“昨晚的春梦…没让你尽兴?”
他的唇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带着若有似无的嘲弄。
最后一个音节落在空气里,像一片雪花坠入滚烫的心尖。
鹤玉唯的脸微微发烫,像是被这句话灼伤了。
他真的知道她做小骚梦了!
这意味着什么?她是不是在梦里说了什么话?还是说…她迷迷糊糊间自己褪去了裤子,而他冷眼旁观看笑话?
她的耳尖烧了起来。
不行,这不公平!
他现在明明才是鸡巴硬着的那个,凭什么被调侃的是她?
她要掰回一局。
“难受吗帅哥哥?”她的视线缓缓下移,在他那张清冷如霜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滑向他紧绷的腰腹,最终落在那处不容忽视的轮廓上,嗓音里带着刻意的甜腻,“需要我帮忙吗?”
她故意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目光一寸寸丈量他的克制与隐忍。
边临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银发随着他微微偏头的动作泛着细碎的光,像是无声的拒绝。
可偏偏他的呼吸重了几分,喉结轻轻滚动,暴露出那副清冷皮囊下暗涌的欲望。
“你帮我?”他的声音清透冷冽,却又因压抑而微微沙哑,“你以什么身份帮我?”
他静默地任由鹤玉唯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哪怕她的视线带着最放肆的亵渎。
最讽刺的是,即便被情欲浸染,他依然保持着那种与生俱来的疏离感,仿佛他仍是那个旁观者。
这矛盾的模样,比任何直白的引诱都要致命。
“你把我当成什么随便的人了。”
他轻轻晃了晃腕上的手铐,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环境格外清晰,明目张胆的提醒她。
——他们之间毫无瓜葛。
“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发生性关系。”
www。
他嘴角勾起冷淡的弧度。
“你把手铐给我解开,就是最大的帮助。”
鹤玉唯没有解开手铐,她感觉心里乱糟糟的。她跑到窗户边,点了一根烟,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边临,就让他那样把身体敞开着。
她需要抽根烟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