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澄澈得能映出雪山之巅的云影。
可那层情欲水雾之下,分明凝固着比寒冰更锋利的拒绝。
“你这么清高,是不是还没碰过女人?”鹤玉唯叼着烟,开始左右脑互搏,在干和不干之间摇摆不定。
“有什么问题吗?”边临反问。
果然啊,他这副清高样也不奇怪。
鹤玉唯看着他陷入了沉思,鸡巴硬成那样眼神依然淡漠得像在推开所有人。
真够带劲儿的!真是个火爆的小辣椒!
鹤玉唯本来想抽根烟静静,结果彻底静不下来了。
“我改变主意了。”
她转身看着边临,任由着边临揣摩她。
“你手铐别想解开了,你这几天不仅要当我的工具人,还得当我的性奴。”
边临被这大胆的言语刺激得瞳孔一缩,他看见少女抽了一口烟,那张乖巧的脸上带着一丝微妙的恶劣,以及对他的微妙兴趣。
她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抬手就是一个巴掌扇在他的双腿间,扇的鸡巴抖了两下,却更加饥渴的溢出了几滴前液。
边临齿关泄出一丝灼热的呼吸,像是刀刃刮过冰面,尾音带着颤动的颗粒感。
冷汗顺着颈线滑进锁骨,疼痛在脊椎炸开的瞬间又被快感碾碎成沙哑的喘息。
“你——”
他的眼尾泛起薄红,喉结在冷白皮肤下滚动,瞳孔烧着冰封的焰,声线里带着情欲的碎冰,下颌线绷成一把欲割未割的刀。
“我也没办法哥哥。”
鹤玉唯开口打断。
“你就别清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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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玉唯的视线往他手铐上看了看,暗示意味十足。
她的嘴角勾起一摸甜腻的恶劣:
“你知道的,这里是捕杀圈,属于弱肉强食之地,所以——”
她看着他的脸,摸索着下巴,默默赞赏了一下他的美貌。
“现在由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