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墨渊抬了抬眼皮。
她分明是算准了,用暧昧当护身符,拿情欲作免死金牌。
她太清楚他的规则了——她在这里不会是他的朋友,不会是值得信赖的队友,只会是猎杀名单上一个鲜活的猎物。
这种近乎挑衅的靠近,在他眼里无异于——
自投罗网。
或者。
投怀送抱。
如果他不管她,她就会若无其事地避开;可一旦他盯上她,她就敢顺势缠上来,甚至不介意和他滚到床上去。
就像刚刚那样,他找她麻烦,她撩拨他。
哪怕之前理都不想理他。
坦荡得近乎残忍。
可在他的世界里,向来赞赏这种赤裸的残忍。
他本该对着她撂下一句“挺有种。”
可那时,他喉结滚动,竟哑了火。
她的喵喵叫甚至是挑衅。
是钩子。
突然钩住他某根神经——
那根从没亮过相的…
戚墨渊僵住。
她早看穿了。
他傲慢外壳下。
藏着个对风月场一窍不通的愣头青。
明明她的臀瓣蹭上他的时候,他只僵硬了一瞬间而已。
偏偏还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
www。
“温珀尔就算不在捕杀圈,也值得钻他被窝。”
她曾这样评价,对温珀尔很是满意。
这和他预想中的有一点点偏差。
那他呢?
一个不得不带上的选择?
这种对比几乎让人烦躁。
非常烦躁——和温珀尔相比,他显得如此可笑。
甚至有种荒谬的熟悉感。
他自己呢?哪怕只是拽过她的手腕,都能让她眼底燃起真实的不服气。
他又是被想避开的那一个。
人人都想避开他,温珀尔就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