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走的时候,她可没制止。”他抵着门框。
他的手压在门框上。指节敲击。笃笃!
像是某种驱逐令。
温珀尔看着他,眼神夹着权杖去敲打他。
他微微转身。
“轻点折腾。”他投下一瞥,金睫如圣堂垂帘,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蒙恩感,“别给她弄坏了。”
就连睨视都像是赐福。
“那样很丢人的。”
凌晨。
大厅内的光线昏暗,温珀尔倚靠在沙发里,指尖点开手腕面板。
他点开好友列表,终于闲着无事儿点开了未读消息。
【狗东西,你居然敢玩儿我,我一定会弄死你。】
他轻笑。
真麻烦。
一群自以为是的蠢货,真以为自己优越的能罩着新人,顺便把新人当血包养着呢?
可惜队友都死光了,他还是不长记性。
蠢得可以。
今天一天都没上线,怕是偷偷躲回老鼠洞喘气去了。
…找个机会,引出来杀了吧。
他随手关闭消息界面,转而翻检起附近的物资。
看着那些女士衣物,他动作突然变慢了。
真是捡了只坏猫回来。
尾巴刚蹭过他手心,就急着去勾别人了。
没心没肺的小白眼猫…
多装一会儿乖都办不到。
要是真和她好上了,怕不是两天就能被气死。
他忆起戚墨渊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唇角倏然凝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竟连他的猫都不肯放过。
棺材脸着实骇人。
温珀尔眸色骤然转深。
那只看似可欺的家伙,每个毛孔都散发着将他们视作工具人的意图。
他们又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