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该无所谓的。毕竟,他早就看透了她的真实面貌。
信她那副模样就有鬼了。
她说什么来着?
全是壮汉的满编团队追杀她?
漏洞百出的回答。
——果然,野猫就是野猫。
温珀尔素来以惊人的自制力为傲,却在她身上屡屡失控。
他不懂什么风月情愫,只是在初见鹤玉唯的刹那,便觉心头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她看似乖巧眉眼间跳动着隐秘的火光,脆弱表象下藏着令人心惊的韧劲。
怪吸引人的。
将人带回后更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指尖总会违背理智地寻找她肌肤的温度,这或许是最原始的吸引,是血液里躁动的本能。
生理性喜欢…?
他揣摩着这几个字。
突然,她双乳上的红痕飘进他的脑内。
棺材脸弄的。
天知道他当时看到红痕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就连想好好给她洗澡都洗不好了,非得全身上下检查一遍,还根本管不住自己的手。
他的朋友?随便。爪子伸向谁都无所谓,反正她都是没心没肺的。
棺材脸也根本不需要女人,在他眼里男的女的都是移动的活靶子,她那些明目张胆的小伎俩根本没用——
个屁!
他好像还真对她有点意思。
棺材脸明明连手下花钱买性感女郎的杂志看都嗤之以鼻。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玩个奶子能给他玩的铁树开花?
简直是让人匪夷所思。
温珀尔走进了房门。
再养几天看看。
可能还太早了,他对她好的话,她应该也会对他好。
温珀尔漫不经心地想。
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她若是肯,就该明白,但凡和他相处稍微有点真心,比她那些小聪明来的更简单。
他看着毫无戒备就敢安然入睡的少女,眼底浮起一丝调侃的笑意。
这是安心了?睡的都只差流口水了。
他当然可以直接用最原始的方式把这只不懂事的猫操成她的女人。
但那样有什么用?
鸡巴能操进肉体,又操不进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