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往城区走,背心肩带处露出晒黑的皮肤,一道弹痕斜贯左肩胛,像地图上的等高线。
路过拳击馆时他停步。
海报上印着个戴金腰带的拳手,牙齿白得晃眼。
推门进去,馆里都是年轻面孔,沙袋击打声像心跳一样规律。
有个教练吹着哨子计时的,哨音短促尖锐。
“报名费多少?”他问柜台后的老头。
老头目光停在他眉骨的疤上。
“职业选手?”
“新人。”
老头推来表格。
阎灼提笔报名,把职业那栏空着。
“有基础吗?”
“打过几场。”他签完最后一个字,“地下的那种。”
老头沉默地收起表格。
递来一张体检单时手指有些抖。
阎灼对此早已习惯。
是个人都会怕他。
除了边临和黎星越。
可他们之间的相处,却也实在古怪,像仇人似的——倒也合理。
三个都没怎么被世界温柔对待过的人,又怎么能指望他们彼此温柔相待?
就连那一点稀薄的互相关心,都裹着一身扎人的刺。
拳击就拳击吧,他其余擅长的枪支弹药什么的,要么加入正规军,要么只能干他的老本行。
雇佣兵。
他们是金钱或个人利益而受雇的职业军人,不是冲突任何一方的官方国家武装力量。
一直以来都非常饱受争议。
他经常被雇来执行高强度的作战任务。
也会受雇于外国政府,尤其是那些军队建设不完善的国家,为其训练士兵、警察或特种部队,情报收集等技能。
他被一些政府雇佣过协助执行反恐任务、打击叛乱组织。
也当过那个被反的恐。
也就是说——他没有国家。
他的动机是金钱,与为国家、理想或信仰而战的正规军不同,雇佣兵的主要驱动力是丰厚的报酬。
这也是他们被称为“唯利是图者”的原因。
法律灰色地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