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俘,他们不享有战俘地位,还可能被作为刑事罪犯起诉。
雇佣兵常常绕过国家军队的法律和议会监督,一旦发生战争罪行、过度使用武力或丑闻,追究其责任非常困难。
这个职业有太强的负面色彩。
他们身负绝技,却既不效忠于任何势力,又能为任何人投身战场。
这种无法被驯服的杀戮利器,从来都是各方势力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还很年轻,却经历过无数次生死。
上帝创造他的时候。
给予了他双倍的野性和零道德。
阎灼推开拳击馆的门,铁门撞在墙上的声音惊动了路边撸猫的姑娘。
她蹲着撸猫,视线最先落在他小腿上,那里绷紧的肌肉线条顺着工装裤管凸现出来。
目光往上移时经过大腿、腰腹,在背心贴着的胸肌处多停了两秒。
继续往上经过滚动的喉结,下颌线,最后定格在脸上。
日光正好照见他整张面孔。
锋利的硬朗,硝烟味儿的帅气。
她瞳孔微微放大,抓着猫爪子的手指收紧,猫叫了一声。
阎灼很熟悉这种眼神。
她看见他左眉骨上那道细小的疤。
终于和他对视了。
灰烬一般的眼睛。
不像正常人。
她突然低头。
橘猫挣脱跳下地,窜进灌木丛。
阎灼没什么表情。女人总是这样,只喜欢远远的看他,真靠近了又躲。
直觉挺准,知道沾上他这种人要命。
他愿称之为这是女人的第六感。
也不是所有女人,毕竟她们是合法公民,第六感觉得要远离他也正常,他也有女同事,但那些女同事看他的眼神——除了胜负欲没别的了,视线不是想扒他的衣服,而是想扒他的皮,扒他的排名,扒他的技术,能干点什么就有鬼了。
前面有对情侣黏糊着走。
他多看了两眼。
“看什么看?”黎星越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冒出来,“羡慕啊?”
阎灼别开头。
这人是少数愿意近他身的,虽然嘴贱,但揍他不合适。
“有人跟边临表白了。”黎星越递来罐冰啤酒,易拉罐上凝着水珠,“图书馆门口,摆了一圈蜡烛,跟祭坛似的。”
阎灼接过啤酒,咔一声打开。泡沫涌出来沾湿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