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上次,鹤玉唯窝在床里抽事后烟,床单上那片水痕蔓延的非常快。
不对啊…
女人流水不是得有刺激吗?
没刺激的情况下还能榨出汁不成?
他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甚至不敢确认。
是…尿液…?
他们究竟在玩什么?!
怎么能…把那种东西射在那个里面?!
他下意识一把拽过旁边的阎灼,想求证心中的惊骇:
“你分析分析,这里有些什么?”
然而,指尖所及的臂膀,硬冷如铁石。
阎灼周身的气压已降至骇人的地步。
令人窒息的死寂。
黎星越识趣地瞬间松手,利落地缩回床边,脑子里还在疯狂消化这颠覆性的信息。
做爱…不就是进入、顶弄、释放,然后一起颤抖着到达顶点吗?
教科书上白纸黑字就是这样定义的。
根本不需要射入别的任何东西!
黎星越觉着自个儿那点想法正被人硬掰开来重新拼凑。
他不敢往深里琢磨,赶紧想找点正经事干。
好别开这要人命的念头。
“今天和明天我们一起行动,然后我带她走。”
他转向阎灼。
“我一会儿把车开到隐蔽处,我们再计划。”
他说到一半停住了。
看着那个依旧像石头一样沉默的男人。
还是会爆炸的石头。
他内心笑话了他一下,还是说了下去:
“你有什么作战想法,我们商量下。”
…
鹤玉唯觉得自己爽翻了。
自从和边临真正确定关系后。
她简直是好处收到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