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懒洋洋得几乎要冒出尾巴尖儿来晃荡。
她的新队友,个个都很强。
不亏能和烨清他们打平手。
边临动起手来,精准,迅捷,带着游离于杀戮之外感觉,像只是顺手的事儿。
黎星越则心思难测,招式花样百出,暴戾在他手中也成了兴之所至的游戏。
而阎灼这个本该是战术大师的人,却酷爱亲自动手是彻头彻尾的近战修罗。
有他们在前头顶着。
鹤玉唯乐得清闲。
只用偶尔打打辅助,然后坐享其成。
啊…这种日子真好,连续碰倒几个团队都这样,虽然屄都点遭罪。
黎星越玩上了头,根本无暇顾及她。
边临若收割了人头和战利品,总会直接地抛给她。
至于阎灼。
那家伙总会寻些无人注意的间隙,将好处强硬地塞过来,眼神像要将她烫穿。
拿他的好处,鹤玉唯心下难免有些发虚,但东西照收不误。
不仅收,还要附赠几句骚话。
绝不能让阎灼知道,她心里时刻盘算着控制不住了如何抽身跑路。
总之,眼下便是这般局面:
明处谈着一个,暗处钓着另一个。
送上门的好处,不要白不要。
偶尔太闲的时候,她也会抚着良心感叹一句:
鹤玉唯啊鹤玉唯,你可真是…有点不要脸了。
…
“边临,让你的主人到驾驶舱来。”
一行人回到房车,洗去一身风尘,黎星越便晃着手中的钥匙开了口。
他唇角带着那抹惯有的笑意,补充道:“一个人开车无趣,你知道我的风格,总得提前问问…她想玩点什么。”
鹤玉唯闻言,疑惑地瞥向他。
玩?
这家伙是真把杀人放火当成娱乐项目了?
边临在擦他的银发,水珠顺着脖子流下。
他听到话,琥珀色的眼睛淡淡扫过黎星越。声音清冷,没有波动:“注意分寸,别玩过火。”
“哟?”黎星越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眉毛挑了一下,笑容变得更放肆了,“我们向来独来独往的自由人,什么时候学会担心别人了?
“以前不都只管把我往你的麻烦里扔,哪在乎过我的死活?”